巨大的聲浪即使隔著雙層隔音玻璃也聽得清楚,聞聲趕來的保安連忙手拉手隔開人群,司機抓住機會,一踩油門開著商務車沖了進去。
“若瑾,你的人氣越來越高了,都不用花錢雇人就有這么多人來迎接。”tony得意道。
聽著經紀人的吹捧,“王若瑾”禮貌而不失優雅地笑了笑,嘴角彎起的幅度與手機相冊里自拍照一絲不差。
可后排的蠢萌女孩總覺得自己的老板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哪里有問題。
或許是察覺到了什么,“王若瑾”收起笑容,再次低頭劇本,直到汽車在一片民國建筑前停下。
“哎喲,姑奶奶你總算來了,大家都等你半天了。”
車還沒停穩,便有人沖到車邊拉開自動門,說話時埋怨中又帶著些討好。
“王若瑾”回憶著社交軟件中自己和普通朋友聊天的語氣、態度,冷冷點了個頭,目光越過對方看向不遠處的拍攝現場。
她不介意,tony卻看不得自己的藝人“受委屈”,抓著來人去了一旁,將場內工作交給了蠢萌助理。
在助理的引導下,“王若瑾”知道了她的專屬座位、化妝間、休息間在什么地方。
九點三十分,等得兩眼冒火的導演終于見到了這部戲的女主角,當即氣哼哼的沖著所有人喊了句a
充滿異國風情的建筑內,“王若瑾”帶著幾個黑衣人踹門進入了一個房間,一道身影在窗口一閃而過。
見狀,黑衣人們立刻拔出刻著五角星的手槍準備追擊,持槍的雙手伸得筆直,嘴里說著連日本人都聽不懂的日文。
跑到窗邊,幾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扣動扳機跟逃跑的“地下黨”對射起來,噼里啪啦打得異常熱鬧。
要說這“地下黨”也奇怪,明明都跑了,可非要回頭跟特務交火,好像是沒聽見越來越近的警哨聲。
“等等”
攝像師剛把鏡頭對準“一臉堅毅”的地下黨,就聽到了一個女聲,正在監視器面前查看拍攝效果的導演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拽掉監聽耳機蹦了起來。
“王若瑾姑奶奶你到底要干什么一場戲拍了整整三天,您能不能敬業點。”
突然爆發的導演讓所有人靜若寒蟬,誰也不敢說話,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王若瑾”沒有被對方嚇到,她緩緩舉起自己的槍,又指著仿佛被定住的群演,疑惑地問道。
“導演,您知道這把槍為什么叫五┴四式嗎,除非有時間機器,不然它不可能在民國出現。
還有,特工進入封閉房間首先要做的是搜索,排除危險以及確定房內有無隱藏人員。
至于追擊,這是圍堵人員的工作,他們這樣做就是送死,而且那位地下黨特工為什么不跑。
地下黨有紀律,這種情況下禁止戀戰,要以最快速度撤離,導演,能不能修改劇本。”
“改改劇本”
導演不可思議的反問道,接著蹦的更高了,用一種極度憤怒的口氣開始罵街。
“你當你是誰還改改劇本,你一個影視學校的女學生懂個的武器和特務,老子不伺候了”
將卷成一團的劇本用力摔在地上,導演連同染著滿頭黃發的道具師外甥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眾劇組成員面面相覷。
“王若瑾”面不改色,從道具箱挑出一支白朗寧,啪嗒一聲將道具槍上膛,向黑衣人、地下黨扮演者和工作人員下達了命令。
“換槍,退出去,重新來,進門后分左右兩組控制現場,注意腳下、頭上、床底、衣柜。”
“你,跳窗后往馬路布景移動,不要跑,借助告示欄的遮擋脫掉身上的外套和帽子。”
“其他人,配合他的行動,來一組人扮演特務盤問行人,封鎖路口。”
從這天開始,娛樂圈多了一位“女特務”專業戶,民國諜戰劇究極細節控,兼槍戰動作指導。
而在另一個時空,紐西蘭的農場里一個老頭抱著一位銀發老太太放聲痛哭,嗚咽聲中,他翹起了自己的蘭花指。
夜里做了個夢,醒來就寫成了番外,沒有深意,就是好玩,祝大家五四青年節快樂,永遠年輕,做一個發光發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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