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不解地看了她一眼,最終站起身將自己的胳膊遞過去些許,雖然和臨江腦子里想的舞會邀請握手不太一樣,但是至少雁時已經沒那么排斥了。
如果不是這里是山云殿,她真要開心地蹦起來了。
只不過她沒機會享受挽著雁時的手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的感覺,因為她剛搭上雁時的手,后者直接就帶著她回到了秋白宮。
連反應時間都沒留給她。
靈池邊上,李奕七正帶著云鹿畫畫,蕭衒安靜地躺在旁邊,看上去臉色已經好了不少。
臨江蹲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雁時道:“過幾天就會醒了。”
臨江扭頭,再次震驚,一只手摸著自己的額頭,另一只手去往雁時額頭上碰,卻被對方握住了手腕,她也不掙扎,不可置信地道:“師尊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了什么讀心術了?”
雁時無言把臨江的手放下來,道:“去休息吧,明日開始你還要修煉。”
“那師哥呢?”臨江問道。
雁時不回答,只抬了抬手,一個鋪著褥子的床就出現在大殿中的墻邊,蕭衒也憑空飛起來,落到了床上。
臨江嘆了口氣,拉起來云鹿道:“走吧,我們也該去睡覺了。”
李奕七也連忙和雁時告別。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雁時照例將臨江喊了起來,后者抱著一個方枕頭呆坐在床上,被他直接送到了半空中,然后毫不留情地摔到了床上。
“啊!師尊你好狠的心啊!”臨江裝模作樣地哀嚎,終究是知道自己睡不成了,抱著衣服去收拾自己。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來到靈池旁,竟然看到了一個讓她驚訝的人。
站在那里的祁司南聽到聲音,歡快地跟她打招呼:“喲:臨江妹妹!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哎呀,你都三品了?不愧是臨江妹妹,好厲害啊,好像也更好看了呢……”
祁司南的嘴巴嘮叨個不停,臨江躲了躲不解地問道:“你怎么在這兒?”
“你師尊請我來的啊。”祁司南非常得意。
臨江一臉茫然地看向雁時,后者點了點頭:“他的身法很不錯,靈動有力,變化多端,很適合陪你練習。”
她盯著祁司南看了一會兒,然后問道:“那我跟他練好了?是不是也能當大盜?”
祁司南哈哈大笑,拍了拍胸脯道:“你要是愿意,我帶你偷遍靈界!”
雁時瞟了臨江一眼,冷漠地道:“別拖延了,開始吧。”
祁司南在原地起勢,沖著臨江招了招手:“我不會放水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