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阿黛爾回答道,“原來杜威先生是斗毆致死,我當時距離太遠沒看太清楚,您一提醒,我就想起來確實是這樣了。”
該慫的時候就要毫不猶豫地選擇慫。
艾利克斯突然間笑了。
他笑起來的時候真的令人感嘆為何如此多良好的基因都被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也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長得比一些女的還美,有什么意義么?
就連皮膚也那么好,看起來就是天天在保養著。
阿黛爾也看過自己的臉,雖然也不錯,但是距離伊麗莎白的那種級別的美是差遠了,距離眼前這個男人也是差了不少。
“我發現原來您也可以是很聰明的嘛……”艾利克斯似乎心情不錯。
阿黛爾感覺自己完全接不了這個話。
不過似乎艾利克斯也不需要她回答,“現在,我們是有著共同秘密的人了吧!既然如此,我也不介意和你分享一個秘密,一個只會有我們知道的小秘密哦!”
如果阿黛爾此刻可以奪門而出,她一定不介意破壞這輛馬車的結構。
她在心里一瞬間就想過了很多跳起來暴打對方一頓,或者是直接弄死他的想法,不過現實是,她坐在馬車的角落里一動不動,身體僵硬的聽著對方說。
明明對方對她是綠色的善意,但是她聽他說哪句話都不是很舒服。
“您知道那三個人是想找到杜威先生身上的什么東西么——是一個徽章,一個雕刻著百合花、玫瑰、蛇的徽章。”他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在戲弄一條游在他手掌中的魚。
阿黛爾盡量讓自己的表情不會泄露什么……她以為要這樣做很難,但是她很快發現,當自己把意識完全沉浸入小木屋當中的時候,她就會自動切換成死人臉,基本面無表情,就是看著有些違和。
“您知道這個徽章有什么用么?”
“我不知道。”阿黛爾一字一頓地盯著對方說。
“不知道也沒關系。”艾利克斯愉悅地回答,“我可以告訴您啊。”
“我不是很感興趣。”
“這個徽章是用來加入某個邪教組織的。”艾利克斯挑眉,“這個邪教組織會定期組織一場交易,都是些稀有的物品。”
聽到稀有的物品的時候,阿黛爾無法否認自己心動了。
不過艾利克斯沒繼續往下說,他轉而挑起了另一個話題。“這么重要的物品,杜威怎么可能不隨身帶著呢?你說對不——他是伯爵的小兒子,可不是什么智障兒子。”
“也沒準他能有一個很安全的藏寶箱之類的呢?”阿黛爾反駁,她不太希望順著這個男人說話。
“所以我命人去查了他的家,以及最近的行動軌跡,沒有找到可以藏寶的地方。”
“哦。”
“據我所知,這個邪教組織馬上就要交易了,所以杜威肯定會在近幾天就把徽章放在自己比較容易找到的地方。排除了其他的可能性以外,徽章只可能在他身上了。”
“您都查到了,就沒必要和我分享了吧。”
“不是說了么?我想和你分享個只有我們知道的小秘密啊!”
見阿黛爾沒說話,他問道,“您不愿意繼續聽了么,我覺得伯爵可能會比較愿意聽到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