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便宜他了,我看就應該用上斷頭臺,讓他身體殘缺才好呢!”
阿黛爾聽到兩個婦人咬著耳朵從她身邊匆匆地走過去了。
大街上的人似乎要比以前多了一些,雖然還沒有她剛進城的那一天繁華,但是現在大家好歹愿意帶著鳥嘴面具出門了。
不過……霍爾曼?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阿黛爾就意識到,這個叫做霍爾曼的應該就是此次疫情事件的主使者,或者說最大的背鍋俠?
畢竟真正的幕后主使應該是王都那群正打算爭奪議員之位的人,為了挑起戰爭的矛頭,他們不惜犧牲帝國居民的利益,創造出更大的內部矛盾來。
從這一點上,阿黛爾相信艾利克斯不會欺騙她,畢竟現在的事實是,自從艾利克斯回來之后,城內的形勢就穩定了許多。
只是……他會不會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得知了杜威的計劃,或者說,先放任他們去做,然后再來個黃雀在后,為自己謀求一些利益……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阿黛爾也不打算深想下去,畢竟糾結這些,她也改變不了任何,如果她打算繼續在威斯康納城生活的話,頭頂上的領主大人就是需要討好的了。
無論如何,只要他大方向上的目的是有利于居民的,阿黛爾就愿意承認他。
不過,想到那個已經應驗了的霍爾曼,還有一個對自己“無比重要”的“霍夫塔德賽利比亞”,阿黛爾就有些頭疼。
不過,也不知道這疫情真正結束會到什么時候……阿黛爾一邊往圖書館走,一邊想。
想到疫情結束,阿黛爾就難免會想到威廉。一想到威廉,阿黛爾就能想起那個紅眼睛的大兔子,和威廉帶給她的壓迫感。
她掏出了通訊器,還是給埃里克打了過去。
過了好一會兒,埃里克的聲音才從那邊響起,“怎么了?”
“是這樣,我之前在圣瑪利亞醫院認識了一個醫生,他對于變異麻風病的治療有一些想法,但是這些想法不能夠貿然用在人的身上……”阿黛爾把威廉的想法和計劃給埃里克描述了一遍。
那邊沉默許久,“你說的是威廉?”
?
她暴露的這么快么?還是說整個醫院能有這樣想法的只有威廉一個?
雖然不知道什么原因讓威廉自己覺得不能夠親自和埃里克說,但是既然埃里克都猜到了,阿黛爾覺得自己就算幫對方隱瞞也是徒勞的。埃里克這么了解他,她怎么隱瞞都沒有用啊。
“你覺不覺得……他有的時候有點神經質?”阿黛爾并沒有正面回答埃里克。
現在想起來他們的最后一面,阿黛爾都覺得威廉的情緒十分不穩定,總好像上一秒很正常,下一秒就能當個殺人狂一樣……難道是【魔術師】天賦的人都這樣?
“他是我弟弟。”埃里克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無奈,“你說的沒錯,他有些神經質,其實高等級天賦者都會有這個問題,但是【魔術師】天賦的精神問題來的更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