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以類聚!我記住你了!”說罷,莫秀秀氣呼呼的跑了出去。
尤呈蛟才一轉身便被尤之棋喊住,“莫攔,讓她走。”
“可是,哥哥……”尤呈蛟急的直跺腳,尤之棋隨意從桌上拿過一本書翻閱,面無表情的說道:“要走的人,是攔不住的。”
“呈蛟告退!”尤呈蛟前腳剛走,花伶悅便急匆匆蹲了過去,猶猶豫豫的抬起一只手想要碰觸尤之棋。
似是看出她的意圖,尤之棋交叉雙手覆于膝上,“若無其他事,你便退下吧!”
花伶悅卻是不肯走,啜泣著試圖更靠近他,嘴上也不閑著,“多謝公子,若非公子深明大義,悅兒就要委屈死了。”
尤之棋以眼神示意她起身,道:“好了,別哭了。莫秀秀畢竟是樂正城主的寶貝妹妹,你又是他造出來的,于情于理都該對他妹妹客氣一些。若是惹火了他們兄妹,你覺得自己還能有幾天好日子過?我雖為龍族,論實力也敵不過樂正驕,只怕是護不了你。”
花伶悅大為感動,認為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無人能及,站起身后竟破涕為笑,“原來公子竟為悅兒考慮的這樣周全,是我犯蠢了。悅兒保證,今后一定會對莫秀秀客客氣氣,但悅兒心里永遠只有公子一人。”
當然,她這番話只感動了她自己。
過了許久,尤之棋才回復道:“如果可以,以你自己的方式度過一生吧。”
花伶悅道:“這句話,公子在二十年前便說過了。”
“光記住沒用,要做到才行。”尤之棋自嘴角擠出一絲笑容,其中夾雜著絲絲無奈。
偏生就是這個笑容,又開始讓花伶悅想入非非,直到尤之棋合上了雙眼,她才依依不舍的退了出去。
殊不知,她走后沒多久,尤之棋便敲響了莫秀秀的房門,“你若不想驚擾到阿柔與靜娣的美夢,便出來見見我吧。”
滿肚子火氣的莫秀秀并不想見他,又不忍她倆夜半被驚醒,只得不情不愿的打開了房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給他,“你來干什么?替花伶悅報一推之仇嗎?”
尤之棋笑著搖了個頭,“我可沒那么無聊,此番是來邀你賞月的。”
“同樣無聊!”眼見著莫秀秀就要關門,尤之棋慌忙以手臂擋下,“去嘛!去嘛!保證不會讓你失望的。”
莫秀秀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他,很快便笑出了眼淚,“你撒嬌的模樣真是又傻又可愛,難怪花伶悅對你愛不釋手。”
明月高懸,尤之棋連哄帶騙的將她拉到了湖邊。
自她重生后,還是頭一遭見到汩汩流動的湖,好奇又興奮的她將手探了進去,隨即大笑起來,“更深露重,朝陽宮的湖水竟然還是溫的!”
清澈見底的湖水宛如明鏡,無比清晰的倒映著空中圓月,另一面,肥美的魚兒在中肆意撒歡,看上去甚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