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之棋費了好長時間的功夫才將她哄著,此時已是深夜,月亮高掛在樹梢之上。
一切準備就緒,尤之棋才架著馬車去找那位公子匯合。
任是誰也想不到,那位公子會將玉翎碎片這種珍貴之物存放于墓地之中。
苦守在墓地的公子見尤之棋從馬車上緩緩走下,立刻將玉翎碎片捧了上去,“仁兄快將其收好!”
將心心念念的玉翎碎片拿到手以后,尤之棋似笑非笑的指了指馬車,“我為兄臺準備的兩位美人兒就在馬車里面,你還不快去看看是否滿意。”
那位公子喜滋滋的跑到了馬車上,卻在掀開車棚簾幔時當場愣在了原地,“這……仁兄,你這是開的什么玩笑?”
原來與尤之棋同乘馬車而來的,是紙糊的美人兒。
來見那位公子之前,尤之棋專程去了一趟壽衣店。
看著對方臉上布滿震驚的神色,尤之棋自身后拿出一圈細長的銀線,對著他晃來晃去,“這便是我為兄臺準備的美人兒,是專程來陪你一起上路的,省的你一個人孤孤單單。”
意識到事有不妙,那位公子哆哆嗦嗦的跳下了馬車。
以他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想要從尤之棋手中逃離簡直是癡人說夢。
僅僅三招,尤之棋便用銀線割下了他的人頭。
用一早準備好的布包將人頭包裹好以后,尤之棋順勢將他的身軀丟到了車棚內,并趁著更深露重之際將他的尸體吊到了城門口。
尤之棋曾在下手之前四處打聽過,這才知道這位公子仗著家中財富,干盡了缺德事,被他糟蹋過的年輕姑娘不勝枚舉,光是不堪受辱自殺而亡的便有五位之多。
如此,也算是為當地百姓除了一大害。
一直在茶樓門口站到了清晨,尤之棋才帶著那顆人頭來到了芷園的房間。
尚在門外,他便聽見屋內隱約傳來了芷園的哭泣聲,趕忙推門走了進去,“你怎么了?我離開那段時間是不是又發生了什么?有人欺負你了嗎?”
見到尤之棋,芷園才破涕為笑,“我還以為你就這么拋下我不管不顧了……”
尤之棋輕聲安慰道,“怎么會呢?我既答應會好好安置你,便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食言。”
芷園拽著被角的手有些發白,“我以為你嫌棄我……便再也不會理我了。”
尤之棋本就心懷愧疚,此刻更是難受不已。
直到芷園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尤之棋才將布包遞到了她面前,“傷害你的人共有兩個,除了那個淫賊以外,還有我尤之棋。”
芷園有些不解的望著他,“你什么意思?”
尤之棋道:“淫賊已經被我殺了,權當解你心頭之恨。但我實在不能死,目前唯一贖罪的方式就是照顧好你的余生。”
說完,尤之棋十分麻利的將布包打開,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頃刻間呈現在了芷園的面前。
出人意料的是,他不僅沒有嚇的尖聲驚叫,反而用憎惡的眼光狠盯著人頭看去,“死得好!他害了我爺爺,更害了我!就這么死了,還真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