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之棋安慰道:“你放心,我不會將玉翎碎片交給他的,他能以此威脅我,我同樣也能以此威脅她。”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莫秀秀搖頭,“霍擾藍修為如此之高,卻不肯親自去找玉翎碎片,足以證明那里危險重重,我是擔心你會有危險。”
尤之棋略一遲疑,隨后笑道:“傻丫頭,為夫怎么舍得你守寡呢?我一定會平安歸來,你只管在這里等我好消息便是。”
莫秀秀順勢握住他的手,一臉嚴肅,“我豈能讓你只身犯險卻自己坐享其成?我們已經簽訂了婚書,便是生死都不能分離。”
尤之棋目光復雜的看著她,動了動嘴唇沒有說話,連霍擾藍都不愿意去的地方必然不是好地方,他哪能讓莫秀秀身陷囹圄呢?
但他知道此刻無論說什么都不能改變莫秀秀的心意,干脆轉移話題,摟著小娘子說起了情話,哄得莫秀秀開心不已。
次日一早,莫秀秀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了尤之棋的蹤跡,心中頓感不妙,趕忙沖出去尋人,卻從沈敬口中得知他一大清早便出門的消息。
臨別前,尤之棋特地囑咐沈敬,他不在的這段日子可代他行駛一切職權,尤其要保證莫秀秀的人身安全,不準她肆意妄為。
莫秀秀百思不得其解,“不準我肆意妄為的界限是哪里?”
沈敬,“龍王大人的意思是——在他回來之前,師侄你都不可以離開朝陽宮半步,這樣也好保護你的安全。”
莫秀秀心里氣到不行,面上卻平靜無比,“我若非得出門呢?”
沈敬一臉為難之色,“師侄若執意要出門,還請等龍王大人回歸。”
莫秀秀從來就不是信邪的人,大步流星向門外沖去,一路上沒有遭到弟子阻攔,就連沈敬也只是跟在她的身后而已。
莫秀秀越走越疑惑,“這幾位堂主最是聽小龍的話,小龍不讓他們放我出去,他們決計不敢放我出去,如今見我外出為何不加以阻攔?”
哈哈哈——
管他呢,能出門就行!
笑著笑著,莫秀秀便笑不出來了,因為尤之棋在朝陽宮的門口設下了結界,任憑她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沖破結界。
更氣人的是,這結界只對她一人有用。
眼瞅著眾弟子里里外外的走進走出,她卻只能守在門口觀望,“好你個青殊龍王,你做事是真絕啊!”
拜別沈敬,莫秀秀即刻現身于洛啟笙面前,“師父,徒兒身子不適,想外出看病,還請師傅允準。”
她這點彎彎腸子自然瞞不過洛啟笙,傻子都能猜出她是為了離開朝陽宮找借口。
洛啟笙唉聲嘆氣,“不是為師不想幫你,實在是你師父我才疏學淺,破不了那道結界。”
“怎么說?”莫秀秀的心瞬間低到了谷底,洛啟笙是五位堂主中本市最大的一個,若連他都沒有辦法,自己鐵定是出不去這道門了。
洛啟笙附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此結界以龍血輔助結成,故只有龍族才能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