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是有些失控了。
因為她在看到這些人的評論時,驀地就想起了前世自己那艱難坎坷的影后之路。
她演技確實很有天賦,可圈子里多的是紅眼病,眼見著她在圈內霸榜三年之久,坐不住的藝人們就跟瘋了似的野狗一樣,到處造謠生事,其中最令她記憶猶新的,也是這同樣的招數。
說她能爬這么高,一路全靠睡。
而營銷號也發出了她跟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導演吃晚餐的照片,國家級的藝術家就被網友們罵的狗血淋頭,半輩子的名聲都差點被毀。
這還是一位她十分尊敬的老前輩,老人家心氣傲,半生順遂,結果就因為自己,出門時被惡臭網友圍攻,心臟病發差點沒了命,哪怕是救回一條命來,也再也不可能再導戲了。
姜鶴心中自然是大恨,連娛樂圈慣用的律師函都沒用,直接找律師把幾個肇事者告上了法庭。
雖然,法律最終還給了他們公平和清白,可姜鶴仍舊無顏再面對老人家,直到穿書前也是羞愧難當。
結果,這種類似的事就發生在自己眼前,揭開了她的傷疤,還中傷她的好友,姜鶴能心平氣和才怪!
尤其對方還是鄭一牧,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啊,牧牧這么乖的一小孩,居然還有人攻擊他,還是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
姜鶴直接起身拿了電話出去。
俞堂在身后看著,覺得他姜哥剛才掏手機的動作就跟拔刀似的。
就很有殺氣。
然而這個殺氣在電話那頭接聽時,就徹底消散了,姜鶴甜膩膩的喊了聲:“聞姐~~”
聞秋池:…………
她簽文件的手冷不丁的一哆嗦,秘書在她旁邊看著,有些奇怪。
但對方又面不改色的簽好名字,遞給她后,特意囑咐了聲:“把門帶上,暫不見客。”
等小秘書離開后,聞秋池才捏了捏自己股股脹脹的太陽穴,心累的道:“是不是又闖什么禍了,我這才回公司一天,你就追著打電話過來……”
姜鶴嘿嘿笑了聲:“沒事啊,我就是想您了啊!”
“別在這里油嘴滑舌的,再不說就掛電話了、”
“誒,等等,我這兒還真的有個小事情需要請您老人家出山……”
昔日的姜影后現在卑微地只能求助自己的經紀人大佬,誰讓她現在的地位還沒到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地步。
聞秋池被哄的雖然到不了心花怒放的程度,但也是通體舒泰:“說吧,到底是什么事?”
姜鶴眼睛一亮,迅速將心里的草稿打了一遍。
而聞秋池聽后,只停頓了一秒,隨后直接問:“你確定鄭一牧是清白的?”
姜鶴明白她的擔憂,正色道:“您放心,牧牧絕對不是那種人,除非他在我面前一直裝無辜,否則他一定是清白的。”
憑借著姜鶴的眼力,可以毫不夸張的說,鄭一牧的演技還真沒到那種地步。
聞秋池得到了肯定答案,立即著手去做,而姜鶴也知道聞秋池的關系廣,可怎么也沒料到對方能這么快就能找到。
當然,姜鶴更沒料到,當她到達聞秋池查到的地點時,會看到宗徹和一個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