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拍前一晚,姜鶴和宗徹吵了一架。
準確來說,是打情罵俏。
彼時,宗徹正在那兒幫姜鶴收拾東西,而后者也自告奮勇的幫宗徹收拾。
可相比較宗徹的細心周到,姜鶴這邊就……
宗徹見著她要把自己的領帶和內褲放在一起,登時就有些不好了。
“你別動了,我來。”
宗徹眼皮子直跳,對著心血來潮的女朋友實在是不敢恭維,姜鶴卻大大咧咧道:“沒事沒事,這不都是全新的嗎,而且還有包裝袋隔著的啊……”
宗徹:…………
他這一分心,手上就沒了個輕重,不過也只是把姜鶴那些瓶瓶罐罐的稍微碰出了個響。
然而,小姑娘立馬就不干了。
當即就跑了過來,蹲坐在他旁邊,心疼的把那些瓶瓶罐罐捧過來:“都被你弄壞了……”
宗徹:???
他簡直是冤枉:“我剛才都沒怎么用力的。”
“你還想用力?”姜鶴心疼的皺起眉頭,“這是限量款的……”
眼見著姜鶴不錯眼的看著那些東西,宗徹挑了挑眉頭。
姜鶴還在心疼的看自己的護膚品,結果身體一輕,自己已經被扛了起來,至于她那些寶貝……
被宗徹毫不憐惜的扔回了行李箱里。
姜鶴拍了下男人的后背:“你干什么呀!放我下來!”
宗徹大步進了臥室,隨后道:“好。”
話音剛落,姜鶴就覺耳邊一陣風聲,自己就被壓進了柔軟的床褥中,還不等她撐起手臂起來,就又被男人俯身壓了下來。
對方黑眸深邃,姜鶴這才后知后覺,這有點危險了啊。
宗徹沒等小姑娘反應過來,直接咬住了她鼻尖。
姜鶴唔了聲。
“是挺嫩的,怪不得這么心疼那些東西。”
這語氣酸溜溜的。
姜鶴眨眨眼,突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宗徹剛有些惱,可冷不丁的,脖頸就被人環住了。
姜鶴把怔住的人往下一拉,鼻尖蹭上他的,笑彎了眼睛:“連護膚品的醋都吃啊,宗老師?”
在這種情況下,被人調侃似的喊宗老師,不得不說,宗徹的眼神驀地暗了一個度。
姜鶴卻還故意在自己男朋友的底線上反復橫跳。
一邊故意的喊人,一邊還親昵的用鼻尖蹭蹭,招惹的人胸膛急劇起伏不說,還特別不怕事的親一口。
宗徹對于她的有恃無恐心知肚明,可又實在不甘心,于是……
姜鶴第二天的脖子里就多了一串小草莓。
當然這都是明天的事情了。
宗徹先是狠狠的把人吻了一通,眼睛都滲出水珠來了也不肯放過。
還是自己肌肉緊繃的不行才不得已放過了人,最后咬著牙離開的時候,宗徹只覺得渾身憋屈的很,留下了一句以后等著瞧便徑直去了洗手間。
姜鶴:……
她吞咽了下口水,居然喪心病狂的想,其實那啥啥也不是不可以啊。
反正情到濃時,兩個人都可以有點情不自禁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做好措施……
等一下。
姜鶴天馬行空的亂想時,突然一個激靈的拉開了床頭柜。
沒有。
下面一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