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侯爺昨日拿來的東西,微臣查出來是什么東西了。”景修一夜沒睡,終于在巳時把東西找了出來,忙去了御書房找顧穹宇。
“是什么東西?”
“除了上次幾乎相同的藥粉,還加了一中叫舞菌的藥草,”景修見顧穹宇看向他,解釋道:“我國古代書籍中就有記載,《清異錄》中說:‘菌有一種,食之人干笑者,士人戲呼為‘笑手矣’。就是這樣的,可以使人神志不清,手舞足蹈后渾身脫力,產自北方。”
“朕知道了,留一些下來,日后或有用處。”顧穹宇點點頭表示明了,“朕會派人去告知定遠侯的,你下去吧。”北方,北邊倒是有幾個小國,平日里來朝貢時也還算恭敬,看來也不安分。
“孟合,傳朕旨意,將定遠侯和京兆尹都召進宮來,朕有事找他們商議。”
兩個人動作都很快,在宮門口碰了面就一同去了御書房,兩人心里都知道皇上是為什么召他們來了。
“參見皇上。”
“坐吧。”顧穹宇隨意抬手讓他們坐在一側的椅子上。
“皇叔可是有什么事?”顧玦開門見山,他已經稍微摸到一點東西了,只是沒有實質的證據將邏輯連起來。
“景太醫前面來過了,那藥粉中多填一味藥是北方特有的東西,只需一點就能讓人出現幻覺,然后四肢無力。”顧穹宇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侄兒明白了。”顧玦稍微縷了一下就大致知道了,那肯定是北方小國與前朝那起人勾搭起來了。
“回皇上,微臣這里有了新的線索。“京兆尹站起來向皇上報了抱拳,“前些日子城西的案子,死的那個馬婆子在幾年前多次與城外的一個人販子交流甚密,定國公府正是在那人處買的那個奴才。”
“嗯。”顧穹宇示意他繼續。
“其他人販子說,那人處賣的奴才都是看起來細皮嫩肉或是身強體壯的,雖然看著是臟了些,可是那氣勢看起來就不像是被人拐來的或是被賣的。”
“可查到了那人是誰?”
“臣已經派了人去了,下午應該就會有結果了。”
“好,你們先回衙門吧,這事得好好查,”顧穹宇知道一次性是做不到的,但他們小動作不斷,不急這一時,“查不到底也無妨,只管好好查,能查到哪里就查到哪里。”
“是,微臣(侄兒)告退。”
“不知大人可有什么想法?”顧玦和京兆尹一同從御書房出來往宮門走去。
“微臣想到了幾個朝貢國,怕是他們的野心都不小,平日里看著低眉順眼的,心里倒是心思活絡的很。”京兆尹也知道有些小國不安分,只是未曾有過這么大的動靜。
“呵。”顧玦笑笑,心中有了成算。
不怕他們野心大,就怕他們耐得下心來,能露出破綻就能找到他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