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釜氣的臉色發青,還是下了令讓人照做了。
主子要任性,那就只能依著,半點都不能怠慢!
這是蔣軍師的原話,盡管陳釜覺得這話實在是放屁,讓細作去摘桂花,這是一個主子做出來的事嗎?
顧玦覺得最近做事有點不順,幾個案子都查了快半月才有了眉目和結果,讓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不適合做這個大理寺卿的工作了。
“回侯爺,人犯已經漏網,已經著人押去大牢了。”屬下上來回稟了剛剛那件案子的事情,讓顧玦又有了些信心。
“你下去吧,宗卷留下。”快到放卯的時間了,顧玦還不打算走,想繼續把這些案子的東西再好好看幾遍,看看自己之前的思路哪里出了問題。
就這么一直看到快到戌時,顧玦才理好思路準備回府。
“小的給侯爺請安。”顧玦剛走到大理寺門口,迎面就是一個國公府的小廝上來請安。
“你是國公府的小廝?起來吧。”
“回侯爺,小的奉國公爺的意思來請您賞臉到府上用晚膳,誰知道侯爺竟不在侯府,就找到了大理寺來,還請侯爺恕小的莽撞了。”
“不必,確實應該,走吧,去國公府。”顧玦翻身上馬,“別讓國公爺等久了。”不然那為老不尊的就該嘲諷他了,他才懶得聽他念叨。
“晚輩見過國公爺。”顧玦到國公府的時候里面的菜已經是熱了兩遍了,“晚輩來遲,自罰一杯。”說完拿起酒杯就吃了一杯酒。
“哼,你是本事大了,都快放本爵爺的鴿子了。”林東行吹胡子瞪眼的看了他一眼,“本爵爺和書兒都快餓死了你才來。”
林逸書見提到自己了,忙見縫插針的與顧玦兩人一同見了禮,“侯爺。”“世子。”
“坐吧,”林東行看向跟在后面的奴才,“你們都出去,離門口一尺遠。”
“國公爺謹慎細微,晚輩自愧不如。”顧玦拱拱手坐下了,呵,你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才開始注意,打的怕不是一些其他的主意,“不知國公爺請晚輩來有何要事相商?”
林逸書正襟危坐的聽著兩人的對話,頗有些自己想參與其中的急切。
“書兒你今日也可以聽著,日后好行事。“林東行看見林逸書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你應該知道快要到封后大典的日子了吧?“
顧玦點頭。
“我的人得到消息,有細作將在封后大典那一日動手傷人,準備對皇后下手,侯爺你覺得呢?“林東行放下手中的酒盅,看向顧玦。
“既然不能確定真假,那就都當做是真的去準備,又備才能無患。“顧玦點點頭,“晚輩會安排好人手在迎親路上觀察,如果有人敢動手,那就休怪我在大典當日斷他們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