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不知道這些,還以為李希文跟洛雪衣一樣,是個新結交的朋友。
走到半道上,李希文突然反應過來,“你說的上官叔叔,不會是吏部左侍郎吧?他在家做飯?”上官這個姓就不多,應該就是上官寒。
蕭默看他大驚小怪的樣子,覺得他不懂:“昂!他不做誰做?難不成讓我姨做?我姨一代女俠,懲奸除惡,下廚房多不合適。”自從上次吊著被救下來之后,他對獨孤無竹的欽佩之情,僅次于他師父陸雨。
“你說的也對。”李希文也說不上具體哪里對,反正大俠是不能燒飯的。
兩個人火急火燎的趕著出宮,坐著李希文家的馬車,一路沖回丞相府。結果蕭策在家,府里還有客人,并且那位客人還是熟人。
蕭默跟李希文在門口站的筆直,看著內堂,不知道說什么合適。
蕭策很意外,聽說蕭默昨天跑回來了,怎么今天又跑回來?難不成在宮里受了什么委屈?有客人在,他不方便問。說:“怎么?今日不用上課?這么早就放了?”
“昂!今天先生有事。”蕭默看了一眼坐在蕭策身邊的,淡定喝茶的沈破云,不知道他是怎么跑的比他們還快的?明明他們已經馬不停蹄地趕回來了?
李希文也不理解。
還是沈破云先開的口,慢悠悠地說道:“這位蕭大公子跟我最近新收的學生長得很像。”他似笑非笑,不知道是不是在開玩笑。
蕭策的臉色一樣看不出喜怒:“哦?沈王爺還有閑心收學生?”
沈破云眉頭微微皺起,神情更像是一位滄桑的老者,與他年紀極為不符:“沒辦法啊!陛下的旨意嘛。”圣命難為啊!
蕭默就這樣看著兩個人在上面扯淡,不知道這時候該不該走?還有,先生其實是王爺的事情,是不是不用瞞著了?
李希文還處于先生是王爺的震撼里,一點也不敢動,乖巧站著。
“不知道我兒在課堂上可曾用心聽學?”蕭策無視他們兩個,望著沈破云跟前兩步的空地說道。
沈破云還是那么一如既往的隨意:“還湊合吧。你也知道,我擅長兵法,講學本來就不是我的專長。”不過是找個借口進宮罷了,想來陛下也沒指望幾天的時間,他能教會幾個孩子什么。
蕭策大概聽出來了,沈破云這是還沒拿定主意站誰一隊。“哦——那還真是有緣啊!我兒做學問,也不是他的專長。互相湊合。”
說著兩個人還拿茶杯,做敬酒的姿態,干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