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秋瑤是在代勒懷里醒來的,她要睜眼,卻有點睜不開,感覺有什么東西封住了一樣,她伸手去摸,揭開之后拿在手里看,才知道原來是眼貼。
“醒了。”代勒睜開眼看見枕著自己胳膊的秋瑤拿著眼貼,笑了笑。
秋瑤聽見聲音了扭頭看他,昨晚有些過火的溫存一下涌入腦海,讓她不禁紅了臉。
代勒見她那副好像受了委屈的模樣甚是可愛,笑出了聲,然后伸手撫在她臉頰上,抬頭過去吻了吻她的額頭。
“起來吧,你哥去買早餐了。”
“哦……”秋瑤懵了一下,“他來這么早?”
“他昨晚就沒走。”
趙銘昨晚在吧臺后面的椅子上睡著,這種坐著睡或者一宿不睡的事他以前總干,但這兩年卻覺得乏了,青春特有的活力已經離他而去,以至于這么坐著睡一宿,腰酸背痛脖子發硬。
他起身活動了好一會兒,才給代勒發了信息,告訴他自己要出門去買早餐。
趙銘拎著早餐回來時,代勒和秋瑤已經收拾好了,他便進了休息室,將一旁折疊起來的桌子攤開,早餐放了上去。
秋瑤沒有說話,趙銘和代勒開了幾句不痛不癢的玩笑,吃完后代勒便帶秋瑤走了。
晚些時候,董然和高梓星便如約來到了秋瑤家里。
寒假開始了,他們的補習也開始了。
代勒坐在旁邊看著秋瑤給他們講題,那樣子和以前沒什么不同,仿佛昨晚的事情并不存在一樣。
代勒有些犯困,秋瑤講的內容于他也沒什么用,于是不知不覺趴桌子上睡著了。
他昨晚沒怎么睡,因為他第一次摟著秋瑤睡,有些激動慌亂,加上懷里的秋瑤睡著之后會時不時抽動兩下,像做了噩夢,他便更不放心踏實睡去了。
代勒醒來時,董然和高梓星已經走了,他身上披著秋瑤的一個薄毛毯,秋瑤則在廚房里做飯。
他坐在椅子上正好看見秋瑤在廚房忙碌的身影,吸油煙機發出“嗡嗡”聲響,之后是“呲啦”一聲,青菜下鍋,秋瑤拿著鏟子翻動著。
窗外的天又黑了起來,月彎如鉤,繁星璀璨,銀輝遍地。
代勒在這瞬間品味出一種屬于他和秋瑤的幸福。
趙銘下午就回了家,打算好好補一覺,卻接到了他媽媽林源園的電話。
“你在哪兒呢?”電話接通的一瞬間,林源園的聲音便進來了。
“我剛到家,怎么了?”趙銘邊說著邊脫掉了羽絨服,順手扔在了沙發上。
“我問你,林思瑤是不是在北安呢?”
“……”趙銘愣了下,“我哪知道。”
“你舅舅剛和我說的,說他看見林思瑤昨晚和一個男生去了你那里……”
“切,他說的話你也信。”趙銘嗤笑一聲,脫掉了鞋子后也沒有穿上拖鞋,光著腳走進了臥室里。
“你這是什么態度啊,你就不能對你舅舅尊重一點嗎?他是你舅舅!”林源園看不慣趙銘吊兒郎當的模樣,特別是每次他針對林源海時,林源園必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