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過你……”秋瑤背對代勒站著,她自小不善言辭,以前就說不過代勒,現在更加說不過了。
但她明白代勒的意思,也知道代勒在等她靠近。
可若靠近了,代勒的母親溫萍怎么辦?他們母子勢必會有嫌隙,他父親與他夾在中間,好好的一家三口,說不定就此隔了心。
為了什么?
就為了她想和代勒在一起嗎?
“我沒要你回答,是讓你給自己一個交代。”雖然再次見到秋瑤后,代勒對她的怨恨之意消了一大半,可內心還是堵著一口氣。說完話,便奔著門口去了,手搭在門把手上之后,又偏頭對秋瑤說了句,“加我微信,我發你尺寸,這個項目就是你負責,別再想著逃了。”
隨后門一開一關,代勒走了。
夏天天長,和代勒折騰了一番,現在已經六點了,但天還是亮的,只是太陽快落了,天邊的云彩有些泛紅。
秋瑤站在窗前看著代勒上車離開,拐了個彎,便被聳立的樓體掩蓋了行蹤,這才回臥室找了手機出來,在微信上輸入了代勒多年未變的手機號碼,發送了添加好友的請求。
代勒出小區等著前車付錢的間隙,掏出手機想看下秋瑤有沒有加他,剛見到微信右上角的紅色數字,還未等點開,許言的電話進來了。
因為秋瑤的關系,代勒和許言一直有彼此的聯系方式,但這些年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聯系的也不多。代勒突然收到許言的電話,愣了下。
“秋瑤回來了是嗎?”代勒接聽并按下了免提鍵,聽見許言在那邊大喊著。
“是。”前車走了,代勒踩了油門出了小區。
“她在哪兒呢?”許言追問到。
“我現在在開車,等會我把她號碼發你,你自己聯系。”代勒心里一下子放松了很多,有許言牽扯著秋瑤,她再逃跑的概率就會大大減少了。
于是,在等紅綠燈時,代勒通過了秋瑤的好友申請,同時也將秋瑤的電話號碼發給了許言。
第二天,代勒到了公司便去了李馳辦公室,和他說了下與田一春談判的進展,并將合同拿給他過目。代勒這幾日都在忙活莊園項目的事,公司事務沒太參與,李馳也和他說了說公司這邊的事情。
“代勒。”聊完正事,李馳卻換了個更加嚴肅的表情,叫了代勒一聲,“你是不是和許言說過,讓她千萬別和我在一起?還說我女朋友換得勤,什么同時能聊好幾個?”
代勒抬眼和李馳對視,覺得這話耳熟,這才想起高三那年的某個中午,他和秋瑤坐在飯店餐桌的兩側,聽著許言向秋瑤訴說李馳對她的叨擾,然后他和秋瑤這樣說過。
“你在追的人,不會是許言吧?”代勒從李馳的眉宇間,瞬間解讀出來了。
昨天代勒掛了許言的電話之后,還在想,認識秋瑤和許言的,且知道秋瑤回來了的人,除了他代勒以外,就只有李馳了,還琢磨李馳怎么和許言聯系上了。
現在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