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回家的文森特鎖上門脫下衣服,轉身坐在椅子上進行簡單的復盤。
“現在可以確定,這群上流人群知道索命血怪的存在,我們理發匠是他們的替死鬼。”
“獸化病絕對不是一種疾病,根據他信中所說,似乎是一種進入超凡的征兆。”
“需要三個少年作為祭品才能完成獻祭?應該是那個大師誆騙他的。”
“一個超凡者入門就要三個孩子獻祭?那這**世界的人類早都滅絕了。”
最后,文森特轉頭,看著禮帽小鬼拿著的尖嘯面具。
這面具通體慘白,表面是通過黑色線條簡單勾勒出的詭異笑臉。
“這東西先放在你那。”文森特說。
這東西畢竟是從兇案現場偷出來的,放在自己手里很有可能會招來禍事。
誰知道守命人有沒有什么特殊的追蹤能力。
禮帽小鬼點頭,撅起屁股將那面具藏進他的禮帽里。
伸展一下身體,文森特神清氣爽,臉上的表情都眉飛色舞。
“事情是索命血怪干的,大衛·霍克一家死了,怎么查都查不到我這里來。”
“知道他來我這里放血的人都死了,怎么查?”
“就算查到這里,我也能說自己被大衛勒成假死,深夜才蘇醒過來。”
“要不要主動出擊,去向教會告發大衛·霍克獸化的事情?”
“不行,絕對不行。教會不會在乎一個商人是否獸化,他更不會在乎他差點殺死我。”
“他們肯定會更加在意,為什么索命血怪會找到大衛。”
“也更愿意為了平息這次滅門案的輿論,把我當做兇手。”
“畢竟,這世界雖然迷信,但鬼怪是不會殺害每月可以提供100加元虔誠基金的虔誠信徒。”
“殺死富有慷慨的虔誠信徒的,只能是人!這是教會騙錢的根基。”
“甚至于我們理發匠的存在,就是為了照顧這群資本家和貴族老爺的。”
想到這,文森特長舒一口氣,對自己的分析非常滿意。
“嘖嘖,老子還真他娘的是個天才!”
覺醒金手指,大仇得報,還弄到寶貝,文森特現在十分的嗨皮。
“洗個澡先睡覺吧。”一去一回,文森特跑了六公里,如今是全身疲憊。
剛準備起身上樓,門口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文森特一個眼神,禮帽信使隨即飛了出去。
心中一動,羊皮紙出現,文字直播再次出現。
禮帽:何事?
索命血怪:感謝門之王的恩賜,我已經完成復仇。
禮帽:退下吧,偉大的門之王即將休息。
索命血怪:使者大人,我如今怨念消散,卻不知去往何處,偉大的門之王能否降下恩賜,收留我。
看到這,文森特內心一陣驚奇:“門之王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居然讓如此怪物主動臣服?”
這時禮帽已經通過思維向文森特尋求請示。
文森特思索片刻說:“可以,但需要他獻出足夠的忠誠。”
禮帽隨即進行傳達。
索命血怪隨即十分高興與感激,說:請偉大門之王建立鏈接,讓我成為您的一部分。
“鏈接……”
文森特聽完,想起了因為索命血怪獻上的火焰而出現的絲線。
隨即文森特上前一步,將絲線延伸出去,刺入索命血怪的胸口。
下一秒,伴隨著一陣血紅色的光芒之后,文森特感覺自己和索命血怪之間建立起了一種特殊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