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薔薇街離開后,文森特沒有直接去找警察,而是為了給伊芙琳留出十五分鐘的時間,繞了一圈,來到了位于薔薇街與楓葉街街口的達里安教堂。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去,街道上的人流也逐漸減少。
路燈亮起,將黑暗照亮。
剛走到教堂門口,文森特就看到一名滿臉胡茬的青年神父坐在路燈下的石凳上,抬頭看著對面楊樹枝頭的烏鴉,陷入沉思。
然后在文森特注視下,他屁股下的石頭打磨成的凳子突然碎裂。
然后青年神父一個后仰坐在了地上,一臉生無可戀,呆滯的看向天空。
似乎他已經習以為常,就保持躺在碎石上的姿態,也不挪窩。
看到這搞笑的一幕,文森特十分不厚道的笑出聲來,然后走過去問:“這位神父,您沒事吧?”
青年這時回過神,嘆道:“我在想,我為什么會這么倒霉。”
文森特伸出手笑道:“那您可以考慮弄一個護身符。”
青年抬起手,被文森特拉起來。
“有用么?”站起來的他拍打著教袍上沾染的碎石與塵土。
文森特提起自己胸前的烏鴉頭骨說:“這是我自制的,烏鴉哥護身符,不僅救了我命,還給我帶來了不少好運哦!”
青年神父看了看這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烏鴉頭骨,笑道:“有時間我也試試。”
接著他轉而問:“你是來祈禱的,還是來贖罪的?祈禱室的門還開著,但懺悔室的神父已經下班了。”
文森特隨即搖頭說:“沒!我是來報案的。”
“報案的要去警察局才對。”青年神父說。
文森特急忙說:“不是普通的案件,是那種……嚇人的案件。”
青年聽聞來了興趣,笑著說:“我叫施瓦辛格·德雷克,熔爐教會的神父,這種案件和我說就行。”
文森特聽完了然:“好的,德雷克神父。我叫文森特·路德維希,是一名理發匠。”
“今天我接待了一個客人……”
文森特將這事情的前因后果詳細地說了一遍。
“那瓶綠色的液體肯定有問題!我還隱隱看到那女人的手上有鱗片!”
“我之前應教會的要求,給獸化病的人做解剖,所以知道一些。”
“那女人肯定的了獸化病,并且還有其他陰謀!”
聽到這,德雷克眼睛猛然一亮笑道:“干的不錯,路德維希先生。”
“現在教會需要你這樣細心,勇敢,有責任心的理發匠。”
“熔爐教會會記住你虔誠與功績,現在回家去吧,接下來的交給我就行了。”
文森特聽完點頭:“好,好!那麻煩您了。”
說完,文森特轉身離開。
德雷克看著文森特離開后,順著另外一條路線迅速前進。
“污穢之血,真是煩人的血脈,赫斯特家族難道真的死絕了?這種東西還能被人偷出來。”
一邊前進,德雷克一邊碎碎念地吐槽。
“綠色的血液……獸化病,看來這件事和血修會肯定是有關系了。”
“幻影蜘蛛應該和血修會不是一路人,他如今的行事風格更像是那種游走于人世間的獨行俠。”
“這家伙難道說已經晉升為賒命人,開始撒網捕魚了么?”
“根據守命人那邊的情況,最近萊恩層確實有一個賒命人在撒網。”
“難道這是一個人的不同身份?”
心中想著,德雷克腳下的一塊磚突然被他踩碎,讓他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上,嘴巴和滿是泥土的地面進行了親密的接觸。
“或許我真該聽從路德維希的建議,弄一個護身符戴一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