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徹底痊愈,但是,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好多了。
“好好休息,裝成重傷的樣子,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我的能力,包括你的家人,明白嗎?”蘇羽認真道。
日向雛田重重的點了點頭。
蘇羽幫她蓋好被子,在日向雛田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這才起身離開了房間里面。
他一出門,就看到油女志乃和犬冢牙站在門前。
“不用擔心,傷的不重。”蘇羽簡單的說了一句。
油女志乃和犬冢牙松了一口氣。
“你們也不必去記恨日向寧次,雛田的受傷,這和日向一族的制度有關,不久之后,日向寧次應該就會改變對于雛田的態度。”蘇羽提醒道。
“我們聽雛田說過。”犬冢牙開口道。
“日向一族的制度很殘酷。”油女志乃評價道。
蘇羽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
預選賽結束之后。
草忍村的上忍離開了。
藥師兜離開時,給了蘇羽一個放心的眼神。
蘇羽知道,這件事情穩了。
距離正式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等到正式賽開始的時候,就是大事件到來之際。
當然,蘇羽也沒忘記,會有一個倒霉的木葉村忍者,死在這段時間里。
他看了一眼咳嗽的月光疾風,并沒有去提醒的打算。
“蘇羽君,雛田醒了之后,你就帶她回日向一族吧。”夕日紅走了過來,輕聲的說了一句。
“嗯,雛田傷的并不嚴重,我會在她的身邊照顧她。”蘇羽點了一下頭。
夕日紅一笑,帶著偵察班的另外兩人離開了。
等到他們走出天地塔。
犬冢牙說起了第二場比賽的事情。
他們知道蘇羽在暗中保護了他們。
夕日紅聽到此事,并沒有意外。
“蘇羽君的實力,日向家主很滿意,他們在一起是遲早的事情。”
“蘇羽君給我的感覺,很危險。”油女志乃忽然道。
油女一族是控蟲師,蟲子對于危險的感覺比起人類還要靈敏。
油女志乃那些蟲子一靠近蘇羽,就會傳來害怕的情緒,這讓他有些奇怪。
“他是暗部成員,所以…”夕日紅提醒了一句。
“殺過很多人?”油女志乃瞬間反應了過來。
“我也只是猜測,并不確定。”夕日紅搖了搖頭。
“暗部成員和普通忍者的確不一樣,蘇羽君對我們肯定沒危險,志乃,不要想的太多了。”犬冢牙笑了笑。
油女志乃點了點頭。
……
蘇羽把日向雛田送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
日向日足聽說了預選賽的事情,知道日向雛田沒事,放下了心。
“蘇羽君,時間不早了,你就留下一起吃一頓晚餐吧?”日向日足看了看外面的夕陽。
“正好,我有些餓了。”蘇羽知道這是日向日足在給他機會,并沒有推辭。
晚宴開始的時候。
日向花火和日向雛田都來了。
蘇羽坐在日向日足的對面。
日向雛田看到這一幕,愣了一下。
日向花火眉頭一皺,坐在了日向日足的旁邊。
蘇羽笑看著日向雛田。
“雛田,你就坐在蘇羽君旁邊。”日向日足開口道。
日向雛田臉上一紅,坐了下來。
蘇羽趁機握住了她的小手。
日向雛田低下了小腦袋,滿臉通紅。
日向花火見此,眼神不善的一直看著蘇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