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楊天佑分別后,我又回家補了個覺。
也許是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下去,所以,我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卻不知,一場關于我的陰謀正在展開。
另外一邊,楊天佑走近了一棟廢棄的大樓。
大樓里,襲擊我的獨眼老太婆赫然站在那。
老太婆面色凝重:“先生說了,讓你盡快。”
楊天佑冰冷的道:“我知道,但是你,以后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我不需要用這種手段來得到她的青睞。”
“你!”老太婆欲言又止,臉上有些低落“我畢竟是你的母親!”
聞言,楊天佑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掏出一把匕首向老太婆刺去,勃然大怒:“閉嘴!你不是!”
老太婆輕松的避開楊天佑的匕首,臉上一抹詭異的笑意:“這是改變不了的!”
說完,穿過墻壁,消失了。
獨留下楊天佑呆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氣,而后渾身的皮膚下有什么東西蠕動起來,很快,楊天佑變成了一個面容稚嫩的十歲孩童的模樣。
沒錯,他不是楊天佑,他真正的名字叫山本一郎。而真正的楊天佑則被他囚禁在了自己的出租屋。
他多么希望他是真正的楊天佑啊!可惜!他連成為一個普通人都做不到!
山本一郎面目猙獰,像是想到了什么,
開始用刀狠狠地扎向自己,只可惜,不論他怎么做,很快他的傷口便會立馬復原。
發泄了一通后,山本一郎再度變成了楊天佑的模樣回到了出租屋。
打開出租屋,山本一郎目眥欲裂,只見原本被他綁在椅子上的楊天佑早已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地的血污和一根繩子。
“啊!!!可惡!”山本一郎一拳砸碎椅子,猩紅著眼睛走出了出租屋,他必須盡快找到楊天佑!不然,如果暴露了,那個人一定會要他的命的!
逃出出租屋的楊天佑回到自己爺爺的老房子那里,不顧自身的傷勢,找出一柄銅錢劍,拿了鹽和童子尿混合在一起,簡單的包扎了傷口,來到了他殯儀館的停車場里面。
果然,停車場深處山本一郎劫持了楊天佑的爺爺正一臉得意的站在那。
楊天佑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山本一郎,眉頭緊皺,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再看自己爺爺,早已昏迷,不等山本一郎說話,楊天佑立馬將鹽和童子尿混合在一起的液體全部倒在了山本一郎的身上。
山本一郎頓時渾身冒起了青煙,液體猶如硫酸一樣快速腐蝕著山本一郎的皮膚。
山本一郎痛苦不堪的倒地:“你你做了什……么!”
楊天佑冷冷一笑:“你不必知道!”
說完,念念有詞的開了劍,直直的刺進了山本一郎的胸口,頓時黑血噴涌而出,里面還混著密密麻麻的蟲子,讓人看得頭皮發麻。
不再看山本一郎的尸體,楊天佑把山本一郎的手機拿在手里背著爺爺出了停車場。
時間過得很快,鬧鐘響起,我掙扎著打了個哈欠從床上起來,洗漱換衣到了太平間,一如往常的接班在太平間對面的屋子里坐了下來,玩起了手機。
盡管上了那么幾天班,我依舊還是習慣不了太平間里陰森安靜的氣氛,打開平時玩的交友軟件,開起了直播聊天室。
沖著直播間“太平間守尸人”的標題和名字,直播間進來了不少人。
“哇!暴殄天物啊!主播身材那么好居然在殯儀館工作!”
“主播來一段太平間熱舞!”
“看看尸體!”
“主播有男朋友嗎?”
公屏上不斷的有人問著不著邊際的問題,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說話,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刷了一個直升機,450元。
突如其來的收入讓我控制不住的開心,現在主播這么賺錢嗎?
但很快,我就開心不起來了。
刷禮物的人說:“看一下尸體,給你刷跑車!”
我咽了咽口水,誰他媽大晚上那么重口味看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