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佑轉身看向了場內,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那個胖胖的男人走了過來。
“老板請兩位過去。”
“謝謝。”楊天佑道謝拉著我跟著胖男人到了一個角落的卡座前。
卡座上坐著兩個男人,一個男人一臉和善,不同于其他男人一樣大腹便便,發際線后退,這個男人一頭黑亮的頭發往后梳著,一襲價值不菲的打扮,臉色蒼白卻仍可以看出年輕時的英俊瀟灑,氣度不凡;另一個男人則平頭,一身黑,手上一個蝎子紋身,滿臉深沉。
一把我們帶到,胖男人就退了下去,有蝎子紋身的男人扯出一個笑容起身倒了兩杯滿滿的酒遞給我和楊天佑,道:“我叫方勇,是這里的老板,大家都叫我勇哥,這位是帝豪集團的張震天董事,相見就是緣,走一個。”
我從來沒喝過酒怎么辦?
我有些怔愣的看了看手里快要溢出的酒,心里有些瑟縮。
方勇見狀,臉色一沉:“不會喝酒掙什么錢!”
我咬緊了嘴唇,剛想說話,楊天佑站在我前面賠罪道:“我小妹不懂事,還請勇哥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我干了這杯,勇哥隨意。”
說完,楊天佑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我咬牙上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初來乍到,不懂事,還請勇哥原諒。”
說完,我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忍住脖子里的辛辣和難受,將空杯亮給方勇看,方勇這才露出了笑意:“小姑娘不錯,竟然想在這工作,不如就先陪張總喝兩杯,張總可是我們這的大客戶!你竟然是九月介紹的,張總會照拂你的!”
說完,方勇拍了拍張震天身邊的位置,我看了看楊天佑,楊天佑點了點頭,我才咬牙佯裝開心的坐下。
我一坐下,張震天就又倒了一個滿杯給我,我深呼吸一口,想了想九月那活死人父母說的話,咬牙一飲而盡。
方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姑娘不錯!來來來!兄弟這邊坐。”
說著,方勇這才招呼楊天佑坐了下來。
我一直陪張震天喝著酒,直到楊天佑和方勇談完話,楊天佑這才拉著已經喝得有點暈的我出了演藝吧。
“嘔!哇!”胃里翻江倒海,一出演藝吧,我就吐了,吐完才舒服了些,到街邊便利店買了一瓶礦泉水喝下才好了很多。
見我好了很多,楊天佑就和我說了這次得到的信息。
“方勇說,九月在一個星期前和張震天吃過宵夜后就給他請了假還沒回來。這足矣說明九月的死一定和張震天有關。”
“切!”我翻了個白眼:“這還用你說!你沒聽那個方勇說因為我們是九月介紹的,張震天會照拂我們嗎?”
“你個女娃娃就不懂了吧,我還另外知道一個消息,帝豪集團的董事長一月前才做了心臟搭橋手術,按理說他現在應該在醫院特級病房休息,但他沒有,雖然臉色看上去蒼白但身體卻很好,這其中一定有鬼!”
“哦!對了!”聽楊天佑這么一說,我才想起來一件事道:“你有沒有注意到張震天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香味,周圍還縈繞著一團黑氣。”
楊天佑一愣,搖了搖頭。
我難以置信,難道是我弄錯了?不可能啊,那么明顯。
楊天佑看了看我,取出羅盤,羅盤上的煙已經很淡了,楊天佑急切的帶著我騎上車道:“我們去另外一個地方。”
說完,沒等我說話,楊天佑就發動車上了路,就在煙快要熄滅的時候,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居然是一個酒店。
“帝皇大酒店……”念著酒店的名字,我上網查了一下,是張震天帝豪集團下的五星級大酒店。
我們的視線只注意到了酒店的大廳和名字,卻沒發現將整個酒店籠罩著的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