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楊天佑正色收起了劍,問起了不男不女的家伙:“你是他什么人?”
“嘻嘻~”那家伙咧了一個詭異的笑容:“我和張牙子可沒什么關系,但三十年前我答應了他家祖上一件事,那就是三十年后十月十號找吳奇中的弟子和一個叫譚靜雯的人去一趟桃李村的張家祠堂。”
“我知道了。”楊天佑應著,我心里卻泛起了疑惑。
十月十號,不就是明天嗎?
張牙子又是誰?
我抬頭看向那家伙,那家伙嘴角突然彎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朝我揚起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而后,消失了。
我驚愕的看向楊天佑,指著剛才那家伙站得位置,整個人說不出話,楊天佑點了點頭走出門口,燒了一張符紙。
而后走到門外,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說了很久,時不時的還朝我看了幾眼。
我抓了抓脖子后面,好癢,難以言喻的癢。
那是什么東西,一股參差不齊硬硬的手感傳來,我拿出手機打開閃光燈把手機繞到脖子后面拍了一張相片,拿在手里。
看著手機里的相片,我差點暈了過去,只見相片上我脖子哪里長了一片黑色的鱗片。
啪!我手一軟,手機掉落在地,而后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到了一輛大巴車上。
腦海中一閃而過昨天的相片,我慌忙的叫著:“楊天佑……唔。”
突然,有人一把捂住我的嘴,我驚恐看向手的主人,安靜了下來。
是楊天佑。
“噓!小聲點。”楊天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我點了點頭,楊天佑放開我,我向周圍看去,這才發現好多人都在睡覺。
我趴在窗口,看著周圍的山林和黃土橫飛的土路,看向楊天佑:“去桃李村?”
“嗯。”楊天佑點了點頭,我大驚失色。
“我的工作怎么辦?!”
“我已經和殯儀館老板說過了,不會扣你工資,你放心。”
楊天佑信誓旦旦的說著,我安下心來,昨晚的相片一直在腦中浮現,我心有余悸的摸上脖子,不知道楊天佑看到沒有。
觸手的光滑,讓我一愣,居然不見了。難道是在做夢?不可能啊?!
我掏出手機,拿著手機繞到脖子后面連續拍了十幾張相片,還錄了相。
居然真的沒有!
楊天佑嫌棄的看著我:“你們女生還真是走到哪拍到哪。”
我懶得搭理他,仔細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越想越不對勁,索性告訴了楊天佑,楊天佑道:“是不是你害怕蛇?昨天一下見了那么多,心理作祟啊!”
我不自在的又摸了摸脖子后面:“不可能啊,昨天癢的那么真實!”
“哎呀!肯定是!別想了,快靠著小爺我睡一會兒,很快就到了。”楊天佑說著,一把把我按到了他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