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我,我想靜靜。”
……
同樣有考生在傷感地撕花瓣,內心無比矛盾又糾結,一個聲音告訴他,快去玩吧,肯定過不了,還學什么主觀題!
另一個聲音告訴他,繼續學吧,萬一通過了呢,通過了就沒時間準備主觀題了。
“學!不學!……”
花瓣一片一片地撕落,最終第一個聲音更頑強地守住了陣地。
……
對于這些反應,也有考生出了法考考場什么也沒記住,就還在念叨一個故事,大意是在反復念叨著:“甲乙兩人分蘋果,甲先拿了個大的,乙說你這樣不對。”
“你這樣不對!”
“你這樣會失去我們的,法考!”
考場外,悲傷逆流成太平洋。
……
林書看著那些悲傷的畫面,心里十分平靜,他只是覺得眼睛有些疼,揉了揉眼睛。
“不要哭了兄弟,明年再戰。”
身旁傳來一個聲音,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
“明年我陪你一起。”
林書揉了揉干澀的眼睛,一臉懵地望著面前的考生,他不過是死死盯了六個小時的屏幕,眼睛都看花了,干澀難受。
林書想說什么。
考生似乎看出了林書的欲言又止,都是天涯同道中人,江湖兒女,心中感慨頗深,一切盡在不言中。
“唉,保重!”
考生長嘆一聲,以掩涕兮,大步離開。
林書疑惑地望著考生離開的背影,又瞧了一眼身邊那些怨念四起的考生,心里有些開始有些自我懷疑。
會不會是他想得太簡單?
會不會是那種考試常有的熟悉錯覺,以為自己考得很好,然而結果一出……
林書開始有點不確定和糾結,但他真的覺得考得還挺好的,難度也不大,他覺得不需要擔心過不了,他只需要開始準備后面的開學報道,同樣還需要進行主觀題復習。
林書覺得他自己應該沒有出現看題都熟悉,看答案都迷糊的癥狀,他真的覺得自己考得還挺好的。
不過,很顯然這個時候林書自然不能說一句,“還好吧,我覺得難度不大。”
畢竟他還是想活著回去。
但凡他這話要是真的說出口,只怕他就沒辦法再豎著游出這片太平洋。
只能橫著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