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城。
“林書,那個聾啞女人的案子真的沒有辦法立案啊?”
姚塵一邊幫林書提著包往屋里抬,一邊問起聾啞女人的事,有些不滿地說道:“這可是搶小孩啊,這都沒有辦法立案?”
“時間過去太久了,而且也沒有證據,警察那邊已經說了無法立案,只能是先看DNA數據庫里面能否匹配上。”
林書心里同樣一直記掛著這件事,他也想要盡快幫聾啞女人找到那個被搶走的孩子,不是因為NPC的請求任務,而是他內心深處一直都還記著那個深夜女人絕望的嘶吼,雖然一直都在找目擊者,但其實他才是真正親眼目睹那件事發生的人。
沒有親眼看見,根本就無法想象那一幕究竟有多殘忍和可怕。
“那要是找到那個人販子,難道也沒有辦法追究起訴他嗎?”
林書搖了搖頭,說道:“這個《刑法》上不一定能夠起訴,但是《民法》上還是可以追究賠償的。雖然不在追究刑事責任,但還是可以追究民事責任。當然最要緊的還是要找到那個孩子。”
“而且這邊也在和警察局那邊交涉,因為當年她其實去過警察局報案,只是那個時候警察沒理解,再加上可能也沒有那么仔細,根本就沒有把她一個聾啞女人太在意,一直發瘋,胡亂比劃,直接就當成是受了刺激的瘋女人,精神不正常送到福利院去了。”
林書知道這也是很年前辦案能力沒有那么強,再加上女人本身就是一個社會邊緣人士的聾啞拾荒女人,自然更加就不會特別在意,這要是換了別的有地位的人即便是聾啞人也肯定不會就直接當成精神不正常送到福利院去。
當然,有地位的人也不會那么容易在大街上被搶走孩子。
本就是流浪撿垃圾的又有誰會真正在意,即便是當初立案了,也不一定就會有什么結果。
林書直接說道:“法律規定如果被害人在追訴期限內提出控告,人民法院檢察院,還有公安機關應當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訴期限的限制,現在這個也是爭議點。”
“如果當初是應當立案,而沒有立案,那么也就不受追訴期限的限制。”
姚塵一聽林書這話,很快就明白了,但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聾啞女人當初是去報案的,但只是沒有成功,沒有人理解她的意思。”
林書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的,當然這個爭議點也比較薄弱,那個時候不予立案,也不能怪警察。”
姚塵幫著林書把東西放好,忽地又想起了一件事,問道:“對了,你等下是還要去高鐵站接人嗎?”
林書點頭。
“誰啊?”
“一個朋友,就是之前在燕京大學上學的那個林畫,之前和你說過的。”
姚塵聽見林書這話,忽地笑了,頗有深意地問道:“是她啊,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林書搖了搖頭,說道:“你別胡說,她是放節假過來星城轉一下,后面就直接回家,潭城那邊。”
“這樣啊,那你可要陪好人家啊。”
……
高鐵站。
林畫出了高鐵之后,很早就趕到出站口,怕林書久等,遠遠便看見林書,笑著上前說道:“謝謝你來接我,林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