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兩人現在都不知道對方,也不知道對方意味著什么。
林書更加清楚,當他喊林畫過來幫忙,他也已經做出了選擇,對于那只怪物【鬼牙婆】終歸是要有個了解,所有的一切都將結束。
林書正想著后面如何將真相揭露,林畫這邊已經出站。
林畫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見帥氣的林書,招了招手,笑著走了過去,一雙眼睛明亮奪目,含笑問道:“等很久了吧?”
林書搖了搖頭,笑著回道:“沒有,上車吧,我先帶你去福利院見一下那位聾啞女人。”
林畫點頭,跟上林書的步子,又問道:“怎么稱呼她?”
“因為屬于三無人員,福利院那邊給她辦理身份證時候取名字,也就是根據發現區域的區域作為姓氏,因為是江城區,就用江做的姓氏,湘南人,就取得名字叫江湘。“
林畫點了點頭,她也了解過,像民政部《福利機構基本規范》只是要求三無人員和棄養孩子的取名,不應含有歧視性、不應隱含其生理缺陷、不能在姓名上附加政治色彩等。
不過,可能就她那個名字,那個聾啞女人自己都不知道。
林畫有些好奇,不知道被搶走孩子二十一年的母親會是什么樣的,她之前也只是在林書的微博上知道了這件事,但是仔細想想肯定是很艱難,畢竟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一定很痛苦。
林畫轉過頭望著林書,問道:“那位江阿姨情況還好嗎?”
“精神狀態并不好,很容易就受刺激,之前只要看見貨車,整個人就會發瘋,拼命追上去,因為這個走失過好幾次,身體也不大好。”
這話聽著林畫有些難受。
林書一邊開車,一邊瞧著林畫的表情變化,說道:“我們先去見一下那位女人,然后再去警察局。”
林畫點頭,這是她之前就知道了的,搖下車窗,看著車窗外面德城的景色,風迎面吹來,林畫整個人都感覺很舒服,雖然說因為聾啞女人的事有些難受,但她心情還是挺放松的。
因為她也知道這件事她能幫的并不多,盡力就好,而且那個聾啞女人可能真的就一輩子都找不到她的孩子了,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車子開了有一會,林畫這邊和林書聊著一些閑話,也就到了陽光社會福利院。
現在陽光福利院這邊因為聾啞女人的事可以說也都十分上心,這里面的員工也都沒有想到原來那位可憐的聾啞女人之所以會看見貨車會那么激動,原來背后還有這樣的痛苦故事,真的就讓他們都十分難受,他們可是看著那個女人痛苦了這么多年,自然一個個都希望能夠幫聾啞女人找到當年被搶走的孩子。
同樣,他們更加希望能夠將當年搶孩子的那個男人繩之以法,讓他接受法律的審判!
艾心一早就在福利院這邊等著林書,也聽林書提起了林畫是燕京大學法學院的高材生,自然十分在意,她非常清楚地知道聾啞女人這件事要不是因為有林書,可能那份痛苦真的就一輩子都不會被其他人知曉,一直埋藏在聾啞女人的心里,發出無聲的吶喊。
“這位就是林畫啊?”
艾心看見林畫的第一時間莫名地怔了一下,因為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莫名覺得林畫幾分眼熟。
林畫在來的路上已經聽林書介紹過一些人,自然知道這位艾心就是福利院這邊的員工,也是現在負責聾啞女人江湘的這件事,笑著和艾心打了招呼。
艾心心里疑惑,也沒有多說什么,領著林畫和林書去見聾啞女人,又說道:“現在警方那邊遲遲都不肯立案,就是覺得缺少證據,而且已經過了追訴期。”
林畫點了點頭,這些情況她早就知道。
林書跟在后面走著,他知道很快林畫就要和那個女人見面了。
那個女人就是林畫的生母,但是林畫并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