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并沒有覺得自己很好,沒有覺得精力就恢復了,又或者說他的意識雖然醒過來,但他還是覺得渾身酸痛,那種感覺真的無法用語言形容,他感覺他的腿都不像是他的了,稍微動彈那股酸爽就像是渾身筋骨的控訴,讓他瞬間就清醒了,真的就是頭皮發麻。
那種酸爽刺激感就從他的腳直竄他的天靈蓋。
媽呀,真得太TM酸疼了!
他真的沒有想到昨天的訓練后遺癥居然會強烈到這個地步,真的就讓他渾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
這感覺比昨天做完那恐怖的訓練后還要來得恐怖,睡了一覺的后遺癥居然會如此強烈,都怪他昨天訓練得太猛了,早知道他就不應該堅持練下來的。
那個訓練計劃還是要再慢一些,不能隨意用幾個十位數的阿拉伯數字來折磨他。
沒有動彈就沒有疼痛,沒有掙扎就沒有傷害。
腦海里像是有一個強烈的聲音再告訴林書,不要動,就這么安靜地躺著。
躺著吧,躺著吧……
林書只想靜靜地躺著,就這么一直躺著,躺倒天荒地老。
如此,歲月靜好。
可是林書微微轉頭瞅了一眼廁所,那距離不遠不近就在眼前,如果他現在要去,就必須要起身,然后爬下扶梯,再走到廁所……
想想都覺得好遙遠,好痛苦。
這難道就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嗎?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此刻下面的感覺稍稍有些強烈,林書試著起身,但就那么稍一動彈,感覺渾身的細胞都在抗拒,發出一聲聲尖銳而凄厲的慘叫聲——
“啊啊啊啊——!”
那些慘叫聲就仿佛再喊——“啊——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起來!”“快,快,不要動!快躺下!”“聽話快躺下!不動就不會疼!”“莫給老子動了!”“莫動,躺著就好!”“要你莫動你就莫動,莫不聽話誒!”“聽話撒,快躺好,你就是一個破碎的花瓶,絕對不能動”……
好吧,我就是一個破碎的花瓶,一動就碎!
那種稍一動彈引發的多骨諾米牌連鎖崩塌的刺激酸爽,真就是一瞬間,讓林書又老實地選擇躺著。
他還能忍一會,就讓他再躺一會。
林書又回頭瞅了一眼廁所——
等我,我馬上就來!
為了你,我愿意與全身的細胞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