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剛剛喝了點酒,躺在床上睡又睡不著,于是便拿出劉羽給他三冊功法修行,結果居然漸入佳境,可是就在他即將生出氣感的時候,這該死的敲門聲一直響個不停,加上他感應氣感之后心態也有些失衡,使得今夜的修行始終都處于功虧一簣的狀態,十分可惜。
這事情換了誰都是有脾氣的,何況張猛也不是一個脾氣好的。
可是張猛沒有先開口,對面的老板卻先打破了沉默,只聽他笑侃侃而談道:
“這位先生,請問劉羽先生能否出來和鄙人一敘?我有一個大買賣想和劉羽先生談談,保證他聽了之后.....唉?”
那人手法十分熟練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支票向張猛遞了過去,可誰知道后者居然看都不看的接了過來,轉手就給他撕了。
如今這個世道,各大銀行早就崩盤了,剩下一些能開支票的人都不會是簡單的角色,因為銀行都崩盤了,支票還能到哪里兌換呢?當然是個人的公司手里。
所以一般實力不夠的是開不出這樣的支票的,一張簡單的票據背后所代表的,跟這個人背后的能量是掛鉤的。
可是有錢又怎么樣?
親眼看著劉羽面對一眾老板們侃侃而談后,張猛對于這些所謂的大人物也開始逐漸的失去了原有的尊重,而且再睡前劉羽的那番話,更是深深刺激到了張猛的情緒。
張猛一直都是一個很簡單的人,在他看來,男子漢大丈夫的,再外面和在家里都要有一個男人的樣子才對,所以對于他們這些寧愿扔下家小也要留在這里尋求庇護,并且試圖攀上劉羽關系的人,全都該死!
支票就這么半尷不尬的停在了張猛的身前,被他伸出的一只有力打手橫欄在外頭,支票上龍飛鳳舞的簽名,以及一連串讓人瞠目結舌的數字,在隨著夜晚的長風下而輕輕晃動,卻沒有發出什么聲音。
那名遞送票據的老板發覺這個氣氛有些不對勁,攝于這個男人一身莫名的氣勢,他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發老板脾氣,而是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兄弟,不收禮也不用這樣吧?我也是一片好意啊,又不是再害你!”
那只抓著他手腕的那只大手,宛如鋼鐵鑄成的一般,任憑這個人使勁全身的力氣也不能撼動分毫。
張猛對他的掙扎恍若不聞,目光從門口站著賠笑的那幾位老板身上一一掃過。
他以前是干刑#處身的,一雙手也不是干凈的沒有粘過血,一身殺氣威嚴就算比不上劉羽這種正經尸山血海立殺出來的人,可放在一般人眼中那也是非同小可的存在。
被張猛這么一瞪,原本即為心中還有些怨氣的老板們立刻便將心提了起來,就在這大氣不敢喘的罐頭,只見張猛將那張寫了好幾位零的支票,從他手中取了下來,不等那位遞送支票的老板臉上露出笑容來,張猛便當著他的面,用雙指格子捏著支票的一邊,在眾多已經露出笑意的目光注視下,輕輕的向兩邊一撕。
細微的撕拉聲在安靜的眾人之間響起,張猛看著正當面那位老板的面皮,在自己做出這番動作之后十分神器的來回變換著顏色,心中就有著一種別樣的快意。
“再敢敲門打擾我們的清靜,我就讓你們形同此票!”
硬邦邦的留下這么一句話后,張猛便直接關上了門,留下那幾位老板站在原地,臉皮好像川劇變臉一般來回的變換著。
要知道,無論是再末日前還是再末日后,它們這些老板不管是走到什么地方,哪個不是前呼后擁,李敬有加的?何曾這樣被人羞辱警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