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練了很久的,現在是不是可以發出去了?畢竟歌上線的越早,留給我操作的時間也越多。”
習山在旁邊有點猶豫,
“嗯...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兩人聊的時間越多,也互相了解的越多;蘇子棋沒做表面功夫,皺眉問:
“你是什么意思?”
“我聽過曾藝萱的‘繁星’,實話實說,你想憑借這首歌獲獎難度非常高?”
蘇子棋沉默了,之前的好心情不復存在;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道:
“我知道,但沒有辦法,我必須拼一次。”
習山點點頭,
“嗯,這首歌我已經想不到還有哪里可以提升的地方,你可以按照你的計劃做了。”
這算是安慰的話語,
有時候他覺得像蘇子棋這樣的藝人活的很累,剛出道的時候為了名氣爭,現在為了地位爭;
掙了那么多錢,已經超越了99%的人,好好享受生活不好嗎?
但每個人有各自的生活方式,娛樂圈大多數都是像蘇子棋那樣的人,習山雖然不理解,但不能阻止她們。
蘇子棋不去想那些煩心的事,笑道:
“你不是要錄歌嗎?來一遍唄,讓我看看你這個引發現象級討論的小天王,又帶來什么新的作品?”
習山確實是來錄歌的,為了16號‘天籟之音’節目第三輪比賽做準備;
他沒有推辭,把請人做好的伴奏,輸入到錄音設備里,然后開始調試;
過了一會兒,準備工作做完,習山調節了一下情緒,然后拿起話筒開始唱。
隔間外面,蘇子棋對習山很感興趣,拿起耳機聽。
第一遍只是試唱,習山并沒有停,不斷的調整狀態,不斷的重復唱歌;
兩遍、三遍......
直到一上午過去了,習山感覺差不多,挑了他認為發揮最好的一次,然后導出音源。
外面,蘇子棋早就人麻了!
第一輪的‘消愁’,第二輪的‘平凡之路’,第三輪的...;
習山哪來的這么多好歌,是想把節目炸了不成?
無語,嘆氣;
好吧,其實她是嫉妒的牙癢癢;這就是天才嗎?不當人!
蘇子棋已經預想到了,第三輪又是習山亂殺;她為其他同臺競技的學員感到默哀,這幾首歌,別說是學員,就是他們4位導師也打不贏啊。
想著想著,蘇子棋突然冒出一種慶幸的感覺,幸好當時她出道的時候沒有碰見這么一個狠人!
出來后,習山奇怪的問:
“你怎么了,表情為什么這么古怪?”
蘇子棋‘狠狠’的說:
“我真想把你的腦袋打開來看看,里面裝的都是什么?為什么可以接二連三創作出這么優秀的歌曲?”
看著她的表情,習山干笑了一下,
這種歌我還有幾十首,
想了想,他還是忍住了,沒說這么刺激的話,不然怕走不出錄音室。
到中午,兩人結伴去吃飯;
蘇子棋奇怪的問:
“你怎么不在北京錄歌?跑這么遠來上海?”
習山無奈解釋道:
“沒辦法,上次‘平凡之路’那首歌我沒有及時上線音源;這次節目組的人千丁鈴、萬囑咐,告訴我一定要把歌提前錄好;
但我已經來上海了,于是就順手借你的地方錄歌咯。”
說完他又打趣道:
“子琪姐,你說我會不會拿獎?”
之前沒想過,現在被習山提醒,蘇子棋反應過來,‘平凡之路’可是引發現象級討論的歌曲,拿獎的幾率應該比她還大。
想到這些,蘇子棋心里就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