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習山不知道怎么接話,
“英姐,我在北京還有事,你有事直接說吧。”
劉英坐在習山旁邊,笑道:
“那姐就不客氣了,我想請你為姐寫一首歌,價格好商量,保證是頂尖詞作人的待遇。”
這已經是第二個了,
第二位導師找他寫歌,也是這兩天第二個人找他寫歌;
習山心里有點猝不及防,次數有點頻繁,她們為什么這么著急?
歌肯定是不能隨便給的,必須要有價值;
而且不能開這個口子,
他要是給劉英寫歌了,萬一又有人找他寫歌,是拒絕還是接受呢?
就很麻煩,興許還會得罪人;
于是習山推托道:
“英姐,你知道的,前兩天我給子棋姐寫了一首歌,現在手上實在是沒有存貨。”
昨天聽完‘煙花易冷’那首歌之后,
劉英心里對習山更加重視,
習山之前的歌全都是關于生活感悟,這種感悟,每個人都是有‘數量’的,并不能寫完一首又一首;
而且一般這種關于生活體會的歌,創作人很重視,就像他們身上掉下來的肉一樣,能唱就不會賣。
舉例子,民謠歌手,他們能寫歌,就是產量不行。
但‘煙花易冷’不一樣,
完全是習山寫詞天賦的體現,這是一種能力,通用于其他類型的歌,也就代表著習山能夠創作出更多的歌曲;
潛力更高!
想到這些,劉英回道:
“沒關系,姐就是提前打個招呼,你以后手里要是有適合姐的歌,千萬別忘了。”
“好,沒問題。”
習山說完后,劉英露出笑容。
兩人沒再聊,習山急著回北京。
‘50公里桃花塢’節目昨天就已經開始錄制,今天是第二天;
習山跟節目組約好,他到達北京后,立馬有人開車來接他;
下午兩點鐘左右,他進入桃花塢;下車來到8號屋,他探頭朝里看,喊:
“有人嗎?我回來啦。”
客廳傳來聲音,是張瀚的,
“噢,我聽見有人,好像是習山來了。”
周吔從沙發上跑過來,看見習山,一臉高興的喊:
“小山哥,歡迎回家。”
習山沖她眨了眨眼,周吔會心一笑。
他拉著行李箱進屋,開口道:
“對不起,我遲到了一天。”
“你遲到沒關系,就是沒人給我們做飯。”
張瀚笑著打趣,然后遞給習山一個蘋果,
“洗干凈的。”
突然這么熱情,習山有點不適應,接過之后放在桌子上,說:
“先放這兒,我等會兒再吃,還沒洗手。”
周吔笑著插話,
“你知道嗎?昨天是孟姐給我們做的飯,那味道,簡直了!”
說著她露出無奈的表情;
習山笑著打趣,
“怪不得瀚哥突然對我這么好,原來是這個原因,少個做飯的人。”
“鵝鵝鵝...”張瀚笑完之后說:
“確實是這樣的,昨天吃了孟姐做的飯,我們特別想念你。”
習山調侃道:
“孟姐要是知道你們這么說她,以后會不會不敢進廚房了?”
周吔搖搖頭,
“并不會,她會想著再做一頓飯,并且強迫我們吃下去,還要給五星好評。”
“哈哈,這確實是孟姐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