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來采訪你的,導演攔不住,只能喊你過去。”
“我有什么好采訪的。”
習山吐槽了一句,跟著工作人員往村口走。
村口,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習山’,
然后前面的人群就發生了騷動,只不過被節目的安保人員攔著,記者沒能過來;但還是傳來了各種各樣的聲音,
“我是‘東宇傳媒’的記者,習山,‘平凡之路’和‘消愁’兩首歌是你找代筆寫的嗎?”
“我是‘皮皮蟹’的記者,習山,有人說你是新生代歌手第一人,對這個稱號你有什么想說的?”
“我是‘熊熊傳媒’的記者,你從‘天籟之音’退賽了嗎?為什么會參加現在這個綜藝?”
“......”
各種各樣的聲音,吵得習山頭疼,他第一次面對采訪,有點不知道怎么開口;
不過幸好旁邊有池源,他喊道:
“這么多問題要習山怎么回答?各位,一個一個來好嗎?”
慢慢的,聲音削減;
趁這段時間,池源把習山拉到旁邊小聲說:
“記者太多了,一個小時來了這么多人,都不肯走,我只能喊你過來。”
似乎看出了習山沒有被采訪的經驗,他又叮囑道:
“隨便回答幾個問題,不想說就別說,千萬別亂說話。”
兩人重新走到記者面前,習山開口,
“就最前面穿紅色衣服的。”
被點到的人心中一喜,連忙把話筒懟過來,
“習山,據我所知你還參加了一檔音樂綜藝,而且馬上就要決賽;在這種關鍵時刻,其他選手都在比賽,而你卻在錄綜藝,是不是對他們的不尊重?”
想了一下,習山回道:
“尊重不是嘴上說的,我覺得錄節目的時候也可以準備比賽。”
見穿紅衣服的人沒有繼續追問,習山還以為他被自己說服了,心中一喜,于是點下一個記者提問;
慢慢的,半個小時過去,池源終于開口,
“大家都問了想問的問題,那這次采訪就到這里結束。”
有的人還想追問,但池源拉著習山走了,沒有理睬;過了會兒,記者也散了,各自回去發表新聞稿。
路上,習山心里很忐忑,問池源,
“導演,我回答的還可以吧。”
池源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他實情,
“你沒必要回答的這么認真,這些都是小媒體,不管你怎么回答,他們都不會完完整整發表出去,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
“......”
第二天,早上吃完飯,又要去6號屋開會;
進屋后,人還沒到齊,習山跟他們聊天,
“奇林,為什么你是塢長,我們還要在6號屋開始,不能去8號屋嗎?”
郭奇林反應過來,
“對呀,我是塢長,下次都去我們屋開會。”
汪蘇龍樂呵呵的接話,
“可以,我接受。”
進屋后,人還沒到齊,習山跟他們聊天,
“奇林,為什么你是塢長,我們還要在6號屋開始,不能去8號屋嗎?”
郭奇林反應過來,
“對呀,我是塢長,下次都去我們屋開會。”
汪蘇龍樂呵呵的接話,
“可以,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