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到唐妺的話,他卻是眼皮子直跳,好家伙,這仇恨值怕是拉滿了吧。
果不其然,下面的人眼中的憤怒比之前更甚,有人叫囂道:“唐小姐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怎么就知道我們是不敢?為了基地,我們誰不是拋頭顱撒熱血,你這話說的太誅心了!”
“就是,我們這是在分析情況,你一個什么都不懂得女人跑來這里指手畫腳做什么?該是你回去奶孩子才對!”
下面被這話逗得哄堂大笑,即便上面衛棠和宋初的臉色都陰沉了下來也不收斂。
他們可都是個頂個的好男兒,誰沒為基地做過貢獻,如今哪里容的一個女人來說三道四。
更別說他們是不敢了,正是因為想要參加三日后的各大勢力間的比試,他們才會這么躊躇不前。
最早上去的很容易就被人打下來,大家心里都明白,這個時候的人都處于精神和體力最充沛的時候,越早上去越容易被集火,反而晚些上去,才能很容易讓自己連勝更多場次。
“嗤,分析情況?你們這百號人沒有一個人上去,分明就是不敢,卻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難不成倒時候幾大勢力比試,你們也要告訴裁判讓他們先給你們十幾分鐘的時間來分析一下情況?”
下方的人面色難看,這時二部武力值排行第一的狼刃站出來仰頭道:“唐小姐說著這么頭頭是道,不如唐小姐先來?”
唐妺從頭到尾沒有一絲不悅,嘴角一直噙著淡笑,聞言唔了一聲,“我倒是也想,不過若是我上臺了,恐怕你們后面的比試就無法進行了,為了公平起見,所以我沒有參加這一次的比試。”
話音剛落,另一人突然開口嘲諷:“這大話說的也不怕被風閃了舌頭,分明是自己不敢,卻要這里裝模作樣,別人敬你是主子的女人,我可不會將你當一回事!”
“就這樣的小女人,我一拳都能打飛一個,還什么‘為了公平起見’我看是怕被我們毀了那張用來吃飯的臉吧!”
宋初的面色愈發冷凝,看來他這兩年沒回來,這些人是真不將他放在眼里了,連他的人都敢隨意指摘!
狼刃的態度倒是要比這些人好得多,他道:“聽聞唐小姐昨日在野狼基地大顯神威,昨日我有任務在身沒有前往,無緣看到那一幕,倒是令我頗為遺憾,今天有此機會,倒是很想和唐小姐切磋切磋,順便見識一下唐小姐的身手,不知道唐小姐給不給這個機會?”
唐妺扭頭對宋初調侃,“看來你的人很執拗啊。”
宋初冷笑一聲,“他們這是沒有遇到對手,不知道天高地厚,既然上趕著想愛虐,那你就上吧。”
唐妺挑眉,“后面的比試不想要了?”
宋初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入眾人的耳中:“無妨,畢竟到時候也靠也不是他們。”
被自家的主子如此看不上,大家心里不忿的同時又對唐妺充滿了怨念。
紅顏禍水,果然沒錯!
心里也更加堅定了要給這女人一個厲害瞧瞧,最好是往她臉上打,看她沒了那張臉還怎么蠱惑的他們主子團團轉。
唐妺聽宋初都這么說了,自然也就不再假裝矜持了,她伸了個懶腰,眼中亮晶晶的,“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宋初輕笑:“本來就是帶你來玩的,不過有一點你要切記。”
唐妺扭頭看他,下方的人也都豎起耳朵想聽清楚他會說什么,結果就聽到幾個令他們更加憤憤不平的字:“不準受傷!”
唐妺知道宋初的意思,莞爾一笑,而下面的眾人卻認為對方這是給他們的警告,警告他們不允許出重手。
有人畏懼于宋初的身份,心里已經決定一會兒下手輕點兒,方才出言挑釁的幾人則心中執拗地想著無論如何,一會兒自己必然給這女人一點顏色瞧瞧!
唐妺從閣樓上下來直接就站到了擂臺上,至此還不忘毒嘴一句:“嘖,一下來我就更對你們失望了,你們口中的女人在這訓練場也就站了幾秒就上了擂臺,你們這些男人呢,站了能有快二十分鐘了吧。看來你們是連女人都不如啊,孩子也奶不了,也不知道你們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下面的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被一個女人如此嘲諷,面色難看異常,就連閣樓上的宋初也被氣笑了,這丫頭這地圖炮是不是開得太廣了,這是把他也給算進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