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回答的不咸不淡,“大家與其對與自己不相干的人上心,倒也不如好好關注賽場,畢竟這一次這個賽場能最后花落誰家可還未可知。”
他這話竟是不屑于將身邊的人跟他們提起,這到底是對她的不屑,還是對他們這些人的不屑呢?
看著他對女人伺候的周周道道,眾人都詭異的察覺,好像是厚著。
于是大家對于唐妺的打探便更多了些起來。
有人不怕死地非要追求個明白,便道:“我們對賽場的情況自然是關注的,不過好歹咱們也有幾年沒見了,之前那幾次你總是匆匆出來匆匆離開,也沒來得及多說兩句話,如今可不是得好好敘敘舊么。”
宋初卻笑得意味深長,“敘舊么?那我也不妨告訴你們,這一位一會兒就是你們的對手,既然咱們也是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了,一會兒還請各位讓自己的人手下留情。”
幾人面面相覷,本以為那里坐著的是他的女人,亦或者是什么身份了不得的人,結果沒想到居然是他的幫手。
可這女人身形纖細,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跟他們手下那群壯漢對打的人啊。
“King,你可真愛說笑。”有人哈哈一樂,“就這小丫頭一上臺,我們這些人的手下都不敢下重手,萬一傷著了她,你能舍得?”
宋初卻淡笑不語,隨他們自己瞎猜。
看著大家你來我往的言語試探,唐妺便失了繼續坐在這里的興趣,叼過宋初送到嘴邊的荷花酥,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掉的糕點屑,對宋初道:“我先過去了。”
宋初點點頭,道:“還是那句話。”
唐妺挑眉,沒給回應,起身離開。
有人試探地打趣道:“King什么時候對自己的下屬也這么關懷備至小心翼翼起來了?難不成這姑娘有什么大身份?”
宋初的目光則一直盯著大光屏,似笑非笑地答了一句:“身份么,那自然是大了去了。”
那可是他未來的老婆大人,這身份能不大么?
見他雖然有問必答,但卻總是一筆帶過,眾人心癢難耐,卻又無可奈何。
光屏中此刻已經在宣布比試規則,宋初淡淡道:“看比試吧,馬上就要開始了。”
唐妺到達地點的時候,比試規則剛好講完,她徑直走到自己的隊伍后面坐好。
坐在她前面的正好是狼刃,見她來得晚,道:“唐小姐還不知道比試規則吧。這一次比試規則分為團隊和個人。團隊戰是每個勢力上去五人,組團合作,最后哪個勢力的人還留在上面便是該勢力勝利,哪怕只留了一個人,也算那個勢力獲勝。之后便是個人戰,個人戰就相對寬松很多,除了不能碰禁藥之類的東西,也沒別的什么了,這個一般大家都不會碰,除非有哪個勢力心懷不軌。”
唐妺了然地點點頭。
狼刃又道:“個人戰不用擔心,現在最需要擔心的就是團隊戰,唐小姐可有什么建議?”
個人戰簡單,干就完了,但混戰就難說了,這也要考慮團隊合作的能力,大家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團隊之間的協作也不少,這在勢力之間就更難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