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鶯面一喜,“你認識我母親?”
那人收回抵著柳鶯太陽穴的槍,含糊到道:“差不多吧。”
她心中愈發激動,忙問:“那我是不是……”
“放心,既然是自己人,我不會動你。”
眾人不明白之前分明生死對立的兩個人怎么突然就變成了認識的人,如常唐妺和宋初兩人在這里就能立刻想明白了。
既然不能拿柳鶯開刀,那人便將怨氣放在了朱珠身上,“既然你們和唐妺的關系最好,那就先拿你們開刀吧,沒準她見到你們誰的殘肢斷臂,能立即趕過來。”
然而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要抓的人此刻已經在他們的基地里。
聽他這么說,眾人都立即警惕了起來,生怕這人給自己來一槍。
柳鶯卻在一旁指著謝清韻叫囂:“她,她是這幾個人中關系最好的,唐妺看她家世好,正巴結著她呢,你要是用她的,沒準唐妺今天就能趕過來!”
那人聞言多看了謝清韻兩眼,“是么?那就先拿你開刀好了。”
他從腿間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在謝清韻身上比劃了起來,似是在自言自語:“該切哪一部分才好呢?”
尹正和宋衡見此忙道:“別對孩子動手,有什么沖我們這些老的來!”
“你別動她!”
柳鶯見此眼神陰鷙,方才她差點被殺,這些老東西沒有一個人為她求情,現在反倒是站出來了!
面對臨近的危險,謝清韻比柳鶯表現得鎮定很多,她抬頭直視著對方,語氣十分冷靜:“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妺妺和你有什么恩怨,你想通過抓了我們來抓住她,我只能說你這想法是真的天真。”
那人聞言笑了,“我天真?死到臨頭,你說話的膽量倒是不小。只要她來了,還不是憑我擺弄?不過你倒是可以猜猜,到時候你們這些人還能活下去嗎?”
他這話的意思不用想,在場的人基本都能聽出來,頓時一個個心里都充滿了恐慌。
合著無論如何他們都要命喪于此么?
謝清韻始終冷靜,此時不僅不慌,面上反而帶上了鎮定自若的微笑。
“那不妨我們來打個賭,看看到時候是我們喪命于你之手,還是你這次有來無回?”
那人微瞇著眼睛危險地看了謝清韻良久,旁邊的人都以為他下一刻就要暴起殺人的時候卻見他忽然朗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這女娃倒是有些意思,有膽有謀,是個好苗子,行,就跟你賭,不過你放心,事后我不殺你,你和唐妺不是好姐妹么,到時候我將你們一并帶回去。”
言辭間竟是半點也沒覺得自己會輸。
柳鶯很不滿意這樣的情況,不滿道:“這賭約是不是太草率了,誰知道唐妺什么時候會來?這要是十天半月不來,難不成我們就要一直等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