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不是沒人察覺,而是沒有當回事,汾總方才的話也并不全是實話。
之前基地的信號就被外界的人攔截到過,當時也幸好在國安有人,就專門給監控了。
只要基地發出的信息不超過國安那邊給出的底線,就沒有關系。
但就在今天早上汾總突然接到國安那邊發來的消息:“你們基地最近怎么了,怎么不停往外發送信號,攔一次兩次沒事,多了我也會很吃力。”
作為基地的分布老總,汾總自然是知道基地通往外界的消息通道的,而據他所知,通往外界的消息這段時間也不過只有三段,遠遠不到讓國安那人吃力的地步。
也就是說,有另外的人通過基地網往外面發了不止一次的消息!
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基地里出了叛徒,一個則是有外面的人混了進來。
他不認為基地里出了叛徒,因此如今他需要確定的只有一件事!
唐妺眉頭輕皺若是要核實身份,她的身份必然會暴露,這偌大的研究基地,除了她,那些病房里以及被關押的人都會有危險!
正在想著,突然就聽到一道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你是叢亮手下的人吧?”
叢亮正是被宋初頂替了身份的領頭人。
她精神緊繃,低聲回答:“是的。”
汾總點點頭,“那你先跟我來吧!”
顯然,唐妺這是被他當成了第一個嫌疑人。
畢竟之前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自從外出的人回來之后才收到的這個消息,那就說明極有可能是這一波人里除了問題。
更何況之前就沒有出過問題,現在卻突然傳來所有人都得了傳染癥的情況,明顯就不正常。
唐妺的心里也轉了十萬八千個彎,不動聲色地點點頭,跟上對方的腳步。
既然是單獨見面,顯然是對她有好處的。
這一次正好,汾總直接帶著她坐上了專屬電梯去了頂層,不過在出電梯的那一剎那,她便察覺到了暗處藏了不少氣息鋒利的人,顯然這一次過來并不只是檢查而已,或許對方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將她抓起來。
唐妺繼續不動聲色的走著,兩人一前一后進了辦公室。
也不知道是不是面具戴了太久的原因汾總并沒有直接下令,反而和她虛與委蛇了起來。
“聽說這一次外出損失慘重?”
唐妺也不缺和他演戲的興趣,十分公事公辦地回答:“沒錯,那批人中有人得了咳血癥沒有被發現出來,導致所有人都被傳染。”
汾總點點頭,“咳血癥我知道,不過得了咳血癥的人面色都十分灰白,將那些人帶上船的時候,你們就沒有看出來嗎?”
唐妺腳步以不易察覺的速度微移,嘴上卻誠惶誠恐道:“之前抓上船的那些人也因為驚嚇而面色蒼白,我以為這一次也是同樣的情況,沒有發現情況不對,是我的失職。”
汾總突然起身走到唐妺身邊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要著急,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不過就是覺得奇怪,這咳血癥傳染速度雖然快,但不至于立馬就病危,再者,若是真的病危了,我相信你們不會發現不了,可最后一個人都沒有幸存,我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