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曾毅盯著一團爆炸頭墜在隊伍的最后,望著蘇湛玉的眼神充滿哀怨。
飯團忍不住和蘇湛玉咬耳朵:“你有沒有覺得曾毅的表情像極了怨婦?”
蘇湛玉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目光卻落在桑貝身上:“我倒是怕桑貝以后變成怨婦。”
飯團回頭望去,果然看桑貝一臉興致懨懨的模樣,但卻不知其中的緣故。
蘇湛玉在心中嘆息一聲,昨日一時興起收了桑貝為徒,后面才反應過來這算是變相的斷了她和曾毅的情緣,昨日她沒有反應過來,現在應該是回過味來了。
飯團瞪大眼睛,什么,桑貝和曾毅有一腿,我怎么不知道。
蘇湛玉白了她一眼,什么叫有一腿,這話說得也太粗俗了。飯團吐了吐舌頭,不置可否,心中卻暗暗盤算著怎么安慰自己的好姐妹。
不過,為什么阿玉收了桑貝為徒,她就不能和曾毅在一起了呢?這其中的關系,她有些鬧不明白。
哎呀,弄不明白就不弄明白吧,反正有阿玉在,我只要做個快樂的小吃貨就可以了。
飯團從自己的空間中取出蘇湛玉為她特制的小魚干,滿足的啃了起來。
蘇湛玉看飯團這反應,心里又是一聲嘆息,只是這次,卻是為了他自己,他心中的這個小家伙喲,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清楚情事呢。
腦子里不知怎的想起殷媚娘,當初飯團昏迷不醒,可是殷媚娘扮了一回兒狐貍精給刺激醒的。以殷媚娘的形象,確實適合扮狐貍精,只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刺激得飯團明白自個兒的心意。
無所不能的蘇湛玉面對單純呆萌的飯團,終于感覺到了無力感。
咦,怎么好像沒有小魚干了。飯團在儲物空間里用力的掏了掏,沒有,再掏一掏,還是沒有,再掏。
飯團的腳步踩空,身子不受控制的朝一邊倒去,蘇湛玉連忙伸手去扶,眼看著手就要搭到飯團的腰上了,飯團身子一個旋轉,出現在另一個方向。
“桑貝說了,女子的腰也是不能隨便讓男子碰的呢。”飯團鼓著腮幫,氣鼓鼓的說道。
眾人的目光隨著蘇湛玉落到桑貝身上,桑貝渾身一激靈,感覺到了殺氣。
龍目所及,水中藏月的謎題對蘇湛玉而言不是什么難題,飛到高處查看了一下山勢地脈,蘇湛玉很容易就發現了地勢中的龍脈,其中一條龍脈的龍目位置恰好有一個水潭,那水中藏著的月想必就是一個關卡。
有了明確的方向,又沒有被追殺的危機,眾人走得相當松快,除了剛剛拜了師傅的桑貝同學。早就在桑貝教導飯團男女有別之后蘇湛玉就一直想要收拾桑貝,可桑貝那會兒躲得飛快,后面進入秘境后也沒機會考慮這事,現在卻是最好的時機。
蘇湛玉面色平靜的將四個重達千金的鐵環套在桑貝的手腳上,飯團接到桑貝的求救信號幫她說情,可蘇湛玉的理由卻很充分。
“煉器對氣力的要求比較高,負重前行有助于鍛煉四肢的氣力。桑貝原來沒有基礎,如今更應該抓緊每分每秒練習才是。”
誰讓你是阿玉的徒兒呢,這么正大光明的理由,我是真的幫不了你啊。飯團向桑貝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桑貝認命的垂下了頭,費力的舉起自己的腳,在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沉重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