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兩天,時常聽到楊晚伊的傳呼機在響,都還是同一個號碼。
楊晚伊猶豫了一下道:“劉叔,我之前與人約好了,要去南方特區一趟,誰知道正巧趕上這一灘的事......”
摻假涉假,
尋畔滋事。
劉榮替她擋刀受傷。
讓她都不好意思,提離開。
特區那邊賀建軍的電話,一天崔好幾遍,她都有些撐不住了。
劉榮微怔一下,笑道:“晚伊,大局已定,咱們庫存也消耗的參不多了,你若是有急事,就先去走吧,剩下來的攤子,我能顧得過來。”
楊晚伊松了一口氣:“劉叔,那我等會兒就打車,先去海市,廠里剩下的事,要靠你多費心,查出造假人員后,給我......”
她的話才說了一半,就看到周正浩帶著人進來。
她連忙迎上去:“周副局,可是找到造假人員了嗎?”
周正浩把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楊小姐,這幾天,我們排查了很多,初步調查結果顯示,是一個叫屠沉的人籌謀這一切的。”
“只是,一時片刻,這個人失聯了,我們沒找到人。”
楊晚伊驚訝:“......”。
劉榮目瞪口呆:“......”。
兩人對視一眼,楊晚伊對周正浩說道:“周副局,您說的屠沉,前幾天帶人上門尋畔滋事,砍傷了劉叔,現在還在派出所拘留著呢。”
“.......”
周正浩愣住。
他還以為屠沉帶著人跑了,才找不到蹤跡。
不曾想,竟然被關在局子里。
“關在那個派出所?”
楊晚伊看向一旁的雷磊,雷磊忙把地址報給周正浩。
目送周正浩離去,楊晚伊的心思有些復雜。
“劉叔,你記不記得?屠沉口口聲聲喊道,我壞了他的好事,還攪黃了他幾年布置下來的根基?”
“我就說嗎,要是被沒收了一些貨,也不至于掂著刀,上門尋畔滋事,原來他就是造假之人。”
聽完楊晚伊的話,劉榮恍然大悟:“難怪有這么多批發商參與,要是造假人員是屠沉,一點兒也不奇怪......”
“屠沉一直都是蘇市市場的大哥,對很多批發商來說,有一定的威懾力和影響力。”
楊晚伊不解:“劉叔,咱們這個糖的制作流程?屠沉怎么會知道的?”
“是啊,咱們這個糖的工藝可不簡單,我看了這么久,都沒整懂,屠沉應該還不至于,聰明到吃了糖就能研究出工藝來。”
楊晚伊最不愿意面對的就是:“劉叔,糖房有人泄露的秘方,你順著這個去查一查,查清楚后,一定要按照協議說的那樣,去起訴他。”
“咱們要殺雞儆猴。”
“給其他人一些警示。”
她這次把打假的事情鬧得這么大,又做的這么絕,就是為了給其他地方的批發商做一個警示,免得讓這些人有樣學樣。
只有摻假涉假的風險,大到這些人不敢承受。
這些批發商,才會再三掂量。
“劉叔,現在咱們蘇市這邊的分廠,知名度、品牌度,及百姓心中的認可度,都到了一個很高的高度。”
“以后新的批發商,想要從我們這兒拿貨,都要讓他們簽下協議,繳納5000元押金。”
劉榮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