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太太的心中,所有的外孫和孫子,都比不上能干的楊晚伊。
這可是楊家三房的搖錢樹,是讓她晚年活得比年輕時還風光的能干人。
所以,她對袁立群的心疼,是建立在不傷害楊晚伊的基礎上。
一旦涉及這個,她馬上就能將袁立群掃地出門。
楊晚霄對老太太的心思,拿捏的也很到位。
讓楊鴻娟的苦肉計,剛施展就失效。
“......娘,群兒也是沒辦法啊。”楊鴻娟哭著為自己兒子辯解:“那些黑心肝的人,逼著群兒按照他們的要求做,不做就不給吃飯,差點兒把群兒餓死。”
“再說,子騰不是沒事嗎?”
“晚伊就更沒介入過。”
楊晚霄冷笑兩聲,也不想跟楊鴻娟兩人在這兒浪費時間,開門見山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兩個人今天的來意,無非是想趁著晚伊不在廠里,讓三奶奶把袁立群安排進廠。”
“我今天也就把話撂這兒了,只要有我在一天,袁立群就別想進廠。”
他可是清晰的記得,當初袁立群一腳朝著堂妹的肚子踹去的狠勁,再加上這次傳銷組織的行事,更是看透了這個人。
是個爛人。
楊鴻娟僵在臉:“你憑什么不同意?”
楊晚霄揚唇一笑:“憑我這個廠里有股份,憑晚伊信我,把廠子交給我管。”
可把楊鴻娟氣的咬牙切齒。
這些原本該屬于袁家的。
都是楊晚伊那個親疏不分的死丫頭。
“娘,你就眼睜睜看著一個人外人欺負我。”
見楊鴻娟胡攪蠻纏,老太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怕是楊晚霄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袁立群落難時,想把晚伊也拉下水。
這就是碰到她的底線:“誰是外人了?這是楊家,還輪不到你一個出嫁的女兒在這兒指手畫腳,你有這種胡攪蠻纏的時間,不如好好教教孩子。”
“......”
楊鴻娟與袁立群對視一眼,母子兩人都沒想到,他們在老太太心中,竟如此沒有份量。
見時間和火候都差不多了,楊晚霄就把之前與楊晚伊商量的對策說了出來:“你們不就是想要找個上班的地方,我跟磚廠的老板打好招呼了。”
“你要是愿意,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楊鴻娟問:“一個月多少錢?”
“包吃包住,120元一個月。”
袁立群滿臉不情愿:“那也太少了?”
他可是在廣市那邊掙個歐,一個月三百多的人,怎么能看得上這120元呢?
楊晚霄冷笑:“愛去不去?要是不愿去上班,就繼續在家混吃等死。或者你再背上行李,去南方闖一闖。”
“只是,下次再落到騙子手中,還有沒有命回來,那就不一定了。”
一提到南方,袁立群就想起傳銷組織,徹底慫了:“去就去。”
南方那個地方,壞人那么多,他是不敢再去了。
哪怕在家搬磚,也比淪落到喂魚強。
楊鴻娟一聽兒子要去磚廠干活,心里是一百個不情愿,瞬間臉上的淚珠跟不要錢一樣的掉下來了:“娘,你就看著立群去磚廠干活?”
“這傳出去,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啊?”
“多心狠的老人,讓自己的外孫放著輕松的活不干,跑去干又苦又累的活?”
楊晚霄涼涼補一句:“嗯,騙人來錢快,還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