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要還是夢到我小師哥的,他帥多了!”
……
“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吧?”
老娘對你沒意思,千萬不要誤會。
“知道。”
裴元低聲答道。
然后他又問:“你的小師哥叫什么?”
“他叫子譽。”
半晌后他簡直覺得可笑!
子譽?
“我和他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我小師哥可是個大好人,你是極惡他是極善,你怎么能和他比,可惜,在這里他應該死在了。”
“你怎么知道他死了?”
他機械的問。
“除了你,所有人都死了。”
“所以為什么要除了我呢?”
他漆黑的瞳孔里渴望救贖。
“你神經病啊!”
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不是除了你還能除誰?
“我要睡覺了!”
房間重回安靜,一直到喬巧重回夢香房間里才響起他的聲音,聲音很低,壓抑著什么,好像在問喬巧,也想是在問自己。
“你記得他,為什么會不記得我?”
“明明我們是……”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靜。
他慢慢撫上自己臉上冰冷的面具,心想:夠了,這樣就夠了,不要再貪心。
第二天。
喬巧在屋子里來回踱步,她面前的位置是那天她從玄天鏡中走出的那個門的位置。
喬巧覺得世上不會有無緣無故發生的的事,萬事皆有因果,她得把這個因找出來才行,那這個“因”會是什么呢?
最可疑的兩個人她都見了卻毫無頭緒,自己的出現莫名其妙,按理說不嚴刑拷打一番,也該表示一下自己的疑問吧,他們卻從來不問自己。
會不會問題出在她自己身上?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裴元看她抓著自己左看右看問道。
喬巧搖頭,反問他道:“你對我,就沒有想要問的嗎?”
“沒有。”
“你就不好奇嗎,我那天可是憑空一下出現在你的房子里!”
“不是憑空。”
那你倒是繼續說呀!
“話說不說一半能把你憋死呀?”
“為你而燃的引魂燈,燃了十年。”
“我能看看不?”
裴元搖頭。
小氣!
此時院門外傳來動靜,有人試圖打破裴元設下的禁制。
“外面干嘛呢?”
裴元拿過熾炎神劍:“你在這里等我回來。”
外面數不清的魔獸跟發了瘋似的,全都往上撞,卻不見魔族出面控制,他眉頭一皺暗道不好,馬上掉頭往回趕,屋子里已經沒有了喬巧的身影。
裴元雙目通紅,難掩怒色,他摘下面具狠狠往地上一扔,向魔神的大殿飛去。
魔神的大殿上。
喬巧這一天天的眨個眼功夫,不是被弄到著就是弄到那。
“我說這煤油費貴還是咋地,這一個個的都舍不得點燈吶!”
話音剛落,大殿瞬間明亮。
喬巧眼睛被刺的發疼,連忙遮住,慢慢適應,就見黑烏鴉高高坐在大殿之上。
“喲,傷這么快就好了?”
魔神看居然她不見懼怕,還有心思調侃他。
“現在沒有人會打擾我們了,我們可以繼續上次的聊天。”
喬巧雙手背在后面不由的搓手。
“你想聊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