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認識他是吧,他叫林因。”刻晴拍手。
“他還敢回來,虧我以前還認為他是個好人呢?”安柏憤憤不平地說道,怒斥林因的人品和行徑。
“怎么說?”不知道為什么,刻晴最近越來越喜歡八卦了,尤其是林因的。
一天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一副璃月不行我就換別的地方的囂張模樣,只有在說到他黑歷史的時候,一臉黑線的樣子讓刻晴覺得很解壓。
于是安柏從優菈的角度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刻晴聽著隱約像是個拋妻棄子的故事,一臉的不可思議。
她似乎發現了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算了,瓜吃完了,還沒辦正事兒呢。
呃···面前這位叫什么來這?
“不好意思,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刻晴有些歉意,禮貌滴詢問道。
當然,是正常的禮貌標準,而不是舒伯特眼中那種。
“我是蒙德騎士團偵察騎士安柏,請多多指教。”安柏正色,她對待自己的身份很認真。
“我是月海亭的秘書助理,請多多指教。”刻晴隱去了自己的身份,這樣也是為了避免安柏的外交壓力。
畢竟如果是面對外國的高官,很容易產生外交事故,所以另一方不得不謹慎······
最主要的是她覺得這個熱情滿滿的女孩子人非常好,最重要的是有難得的共同興趣,那就是討厭林因,所以刻晴對她頗有些一見如故的樣子。
“對了,我來是想找林因的,你覺得他會在這里嗎?”刻晴像是找到了鎖的鑰匙一般開心。
“不會吧······”安柏響起優菈從來沒起過這么晚,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舒伯特伯父,有人跟優菈睡覺啦。”安柏喊道。
“什么?貴族的尊貴身份和禮儀被她忘光了嗎?”舒伯特第一時間是維護貴族的習俗,而不是關心自家侄女。
只能說兩個字,可悲。
“現在還沒起呢。”刻晴在一旁補充道。
“什么?”舒伯特挽起了袖子,腳步匆匆的走了上去。
“走,跟著。”安柏拍了拍刻晴的胳膊,悄咪咪跟了上去。
“不好吧。”刻晴腿上不慢。
“開門!”舒伯特本想砸門,只是見到刻晴和安柏跟了上來,冷哼了一聲,沒再計較。
整理了一下儀容,用繁瑣的貴族禮儀敲了敲門,得意地看著安柏和刻晴。
刻晴現在也有些明白了,安柏所說的腦子有問題不是指實際方面的,主要是針對他們的認知來判斷,的確是腦子不好,不對,精神不好。
腦子不好還能搶救,精神不好就可以···埋了!
刻晴想到舒伯特古怪的模樣毫不猶豫。
“誰呀。”優菈穿著一身淡藍色的常服開了門,還打著哈欠。
“你你你,你這成何體統,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人在,貴族的權柄才幾乎消失殆盡。”自己好不容易創造的自己眼中的高貴優雅,令舒伯特幾乎抓狂。
“咦,安柏,你怎么來了?還有這這位陌生的···居民。”無視了小丑一樣的舒伯特,看向了安柏,看見安柏帶的人,下意識以為是安柏的朋友。
“你們做了什么!貴族的禮儀都被你拋掉腦后了嗎?尊敬的高塔孤王啊,請你懲罰這些僭越的爬蟲吧!”舒伯特看見了躺在優菈床上,蓋著優菈的被子,被子上印著的冰霧花舒伯特絕對不會認錯。
兩人就這么毫無防備地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