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雷電將軍那里出來,打算回去社奉行那邊。
雷電將軍絲毫沒有留兩人住宿的意思,林因也不會自討無趣。
“她剛剛是想殺了我吧。”優菈聲音有些沙啞,聲音中滿是恐懼,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身體顫抖。
“那是我死以后的事情。”林因輕攬著優菈安撫。
心中也有些復雜,他們互相都清楚,他是無法保住優菈的。
回到了社奉行下榻的地方,哄著優菈睡著,林因反而有些睡不著。
站場蔓延而來的氣氛劍拔弩張到了一定程度,似乎已經到了稻妻城社奉行這邊,稻妻城現在也是處于風聲鶴唳的時期。
街道上的巡邏足輕遍地都是,稻妻城如今可謂是密不透風。
關于這點林因就很不理解,前世的戰爭是害怕敵方刺殺基地的高級官員和將領,才會戒備森嚴。
但是現在這些高級官員一個比一個強,真的有必要戒備嗎?
九條裟羅,這個在前線,不算。
神里綾華,不用說了吧,神里綾人,估計也不是什么軟柿子。
至于殺最高領袖,刺殺雷電將軍······你這個,怕是有點沖動。
優菈睡著的時候很安靜,抱緊被子,似乎有些沒有安全感,這次沒有扯著林因,這也讓林因松了一口氣,能夠出去轉轉。
他是個待不住的人。
回想起今天到底做了什么,林因心中難免有些波動,不論是那個武士、或者那個村里的人。亦或者是劍道的館主,他們其實并沒有做錯什么。
而神之眼被收回他們也沒什么權利留下,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
如果說是一場夢,頂多也就是悵然若失,然而若是一場夢的跨度達到了經年之久,怕是夢也要當真了。
而他們幾十年的神之眼生涯,令他們早就習慣了這個物品。
他依稀記得最開始對于神之眼的介紹是,外置魔力器官。
如果仍然對于神之眼的重要性沒什么概念,那么器官恐怕要更直觀一些。
想象一下,一個人失去了一個器官會怎么樣,肝膽脾胃腎,失去了任何一個都是活不下去的。
說心中毫無波瀾,那就有些欺騙自己了,這種壓抑的感覺也沒辦法說。
優菈有什么事情可以跟他說,他去開導勸解。
神之眼的收回是有道理的,是相對正義的。
但是,道理我都懂,可是,那時候土門蕭索的背影,健次郎悵然若失的迷茫,黑澤的有些卑微······
換做是林因,也怕是好不到哪里去。
比如,現在他失去了力量,甚至不能來到稻妻,只能安靜地待在璃月,身上的價值也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甚至與誰交往、和誰在一起,怕是都會受到控制。
不是林因想的陰暗,而是,凝光做的出來。
總之,喜歡凝光的理由就是膚白貌美大長腿,還是個富婆。
但是不喜歡她的理由只有一個,她是個商人。
所謂商人,就是只要你給錢,她會吧絞死自己的繩索賣給你······
林因怎么能不懷疑,凝光會如何對待自己。
“先生這么晚不睡,可是神里家招待不周,您有意見盡管提出。”神里輕輕柔柔的聲音從下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