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殺到沸騰,拳拳到肉。
這激烈的戰斗景象,也是讓秦壽暗暗皺眉。
此刻封三月手臂,大腿,還有身上各處,到處都是血淋淋的傷口。
那是被彈腿高手的鐵鞋,以及另外一人的手環劃傷的。
這兩人兵器都屬于暗器,防不勝防,加上封三月的打法,這種近身搏殺,肯定避免不了受傷。
但封三月看似狼狽,身上傷口皮肉外卷起來恐怖無比,實際上并無大礙,他的速度很快,幾乎傷不到他要害。
反觀兩個對手,已經出手錯亂,被封三月狠狠壓制了下去。
秦壽一眼便看了出來,如今勝負很明確了,兩名同伴堅持不了太久了。
他握著雙刀就要上前,卻突然一道身影橫在身前。
悶油瓶握著黑金古刀,擋在身前,二話不說,上來直接開劈。
秦壽冷冷一笑,語氣冰冷說道:“你傷的很重,又中了劇毒,不是我對手,將東西交出來,何必負隅頑抗?有命在,一切都能重來。”
“與這些無關!”
悶油瓶面無表情,聲音非常淡然的說了一句,“就是想殺你。”
秦壽面色譏諷的笑了一聲,從兩具尸體身前走過。
雙刀一挑。
“你本重傷,秦某刀下不斬合不上眼的冤魂,不過今日由不得你了!”
“今日你必須死,東西是我們的。”
說著,秦壽刀光陡然爆漲,殺氣宛若火山噴發一樣席卷而來。
他的刀法,竟然已經是達到了極其駭人的地步。
森寒的刀光閃爍,爆發出無比猛烈的殺氣,一般武者身在這種場面中,可能會立刻被影響,導致心態崩潰。
悶油瓶腳下步伐非常輕飄飄,仿佛幽靈,非常的靈活。
但是,在沉穩中,悶油瓶的攻擊,卻蘊含著無比恐怖的殺機,殺傷力絲毫的不弱。
和秦壽相比,
兩人一個狂暴,一個靜若處子。
秦壽猛的踏碎腳下巖石。
而后他身形在剎那間便出動,手中雙劍揮出雜亂的劍影,顫抖著尖嘯著殺向了悶油瓶!
悶油瓶平靜應對。
鏗鏘鏗鏘!
交手的瞬間,兵器激烈碰撞,火星飛濺。
秦壽瞇著眼睛,神色非常的驚詫,顯然是對悶油瓶的實力感到頗為意外。
“很強,是我低估你了,當今武林能將刀用到這個地步的人不多,你應該算是最強一列的了。”
看著對方出刀之凌厲,秦壽神色凝重,對方若是沒有中毒加重傷,真正實力很難想象有多強。
不過,
悶油瓶就是悶油瓶,管你對面是什么牛鬼蛇神。
面對秦壽的一番話,悶油瓶沒有任何廢話,像是沒有聽見般,根本沒有回應的意思,直接動手,握著黑金古刀開打。
靜如處子,動若狡兔!
這一句被悶油瓶詮釋的淋漓盡致。
雖然已經重傷,但是真動起手來,也絲毫不含糊,看不出一點受傷的樣子。
兩人瞬間戰在了一起。
悶油瓶是個狠人,人狠話不多,上來直接殺招不斷,導致了戰斗直接進入白熱化。
這邊,秦壽和悶油瓶戰在了一起。
而另外一邊,封三月與兩個對手的戰斗,也進入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