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悍然出刀,犀利無比的攻勢讓人膽寒。
但是面對這看似是無懈可擊的一刀斬來,悶油瓶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讓所有人大驚,不知道悶油瓶出了什么問題,甚至有人在呼喚悶油瓶。
終于。
刀至!
而悶油瓶卻在千分之一剎那動手了,他古刀精準穩的刺進刀網,狠狠地向上一挑,秦壽手中的刀直接被挑開。
悶油瓶身子仿佛紙片般輕浮,貼上去就又是一刀向前橫掃過去。
秦壽不得已在退,可是卻發現自己的手腕陡然地就是一痛。
雙手的雙刀齊齊脫落。
竟然是悶油瓶的兩根手指,在他的雙手手腕點了一下,那速度,快如疾風,幾乎不給他任何反應時間。
而且那兩根手指,力量奇大,竟是將他手腕的筋肉震的都要斷掉。
這一切發生在極快間。
秦壽順勢直接向后飛快倒退,同時他在腰部一抽,一把質地非常軟的短刀被抽出。
秦壽退下后,終于看清了悶油瓶的雙指。
只見悶油瓶的那兩根手指,奇長無比,如此古怪,難道怪力驚人。
封三月也瞇著眼睛,露出感興趣之色。
他也看見了悶油瓶這一招。
他立刻認出,這一招功夫叫做發丘探穴,黃金二指。
張起靈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特別長,是自小苦練的童子功。
源自古代發丘中郎將雙指探洞的功夫,練成之后,其手指力量極大,穩若泰山,能輕易地破解古墓中的細小機關,但所受的痛苦亦是常人難以承受的。
“你很不錯,能與我秦壽打成這樣的人不多,你的刀用的很妙,但是也僅僅如此了。”
“能與你這樣的用刀高手交手,實屬榮幸,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唰!
說著,而后秦壽立刻在次主動攻向悶油瓶,企圖扳回劣勢。
軟刀宛若游龍,直接朝著悶油瓶的幾處命門刺去。
他的刀速越來越快,到了悶油瓶面前時,竟是有無數刀影重疊,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
人一旦進入其中,那肯定就跟卷肉機打肉卷是的,血肉都得被一片片的給削下來。
但面對著這幾乎毫無破綻的攻擊。
悶油瓶貌似是根本沒打算后退,黑金古刀微微舉起,雙目一眨不眨的盯著交織的刀網。
那短刀快速斬動,發出砰砰砰的爆鳴。
只見悶油瓶瞄準了時機,瞬間橫出一刀。
他竟然是不躲不閃,就這樣筆直的用古刀刺向前方,貌似是要想直取秦壽腦袋。
“你找死?”秦壽瞇著眼睛,冒著寒芒。
對方屢次出手都是如此的隨意,仿佛根本沒將他放在眼里。
不過,他看著悶油瓶的眼睛時,心頭卻是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然而此時來不及思考,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
鏗鏘!!
悶油瓶古刀刺入刀網,
發出幾聲打鐵的鏗鏘之聲,接著火星四濺。
秦壽臉色在瞬間狂變。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軟刀根本劈不動對方手中的那把黑刀,不知道是什么材質鍛造,居然如此的堅硬。
那把黑刀直奔他腦袋而來。
悶油瓶的雙手,被短刀刺的鮮血淋漓。
只是接觸到刀尖部分,他的手上就布滿了細碎的幾乎可以見骨的小血洞。
那是刀痕!
秦壽眸光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