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油瓶找了一些遮掩,進了樹洞,將封三月解開,放在地上。
此時封三月氣若游絲,神志不清,仿佛隨時要斷氣的樣子。
悶油瓶意識到封三月傷勢嚴重,取出幾個翠綠色的瓶子,一滴滴的液體滴落,將封三月的幾處巨大傷口消毒處理后,立刻將藥液涂抹在上面。
觀察了一會,發現封三月呼吸逐漸平穩,悶油瓶終于松了口氣。
這時,悶油瓶也靠在樹上,渾身無力的坐了下來,取出幾枚金色果子吃了下去,補充體力。
隨后悶油瓶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聲悶吼從樹洞外傳來。
悶油瓶醒來,走出樹洞一下,發現原來是一只松鼠,只是這只松鼠個頭有點大,站起來能到悶油瓶的腰部。
見到悶油瓶從樹洞走出,而且渾身是血,立刻受到驚嚇的,向外跑了出去。
似乎是悶油瓶占了他的窩,這只松鼠有點氣憤,掐著腰,站在遠處指責著悶油瓶。
悶油瓶莞爾,禁區的生物,似乎都格外的聰明。
松鼠見到悶油瓶對自己的指責無動于衷,立刻吱吱吱的叫著,隨后沒幾分鐘,又跑來幾只小松鼠,似乎是松鼠的孩子,趴在松鼠身前,有些懼怕的看著悶油瓶。
就在這時,悶油瓶走回樹洞。
松鼠一見,對方竟然不理他,立刻就氣炸了。
想要用手中松果砸悶油瓶,但抬起的爪子舉起來,又意識到什么,收了回來。
這時,只見悶油瓶走了出來,還攙扶著一個人,那個人同樣渾身是血,傷的比眼前這個人還要嚴重。
明白兩人要離開,松鼠目送兩人離去,沒在繼續“指責”。
就在這時,松鼠全身的棕色毛發都炸立起來,像是刺猬一樣,呆滯轉過頭,竟是一條巨蟒直立而起,在松鼠頭上方吞吐蛇信。
嗖!
一聲破風聲傳來。
一把匕首直接貫穿了巨蟒七寸,巨蟒倒在地上翻騰一陣,接著失去了動靜。
松鼠抱起小松鼠就跑,沒有回到樹洞,沖進了樹上。
見到巨蟒死亡后,這才敢下來,悄悄將小松鼠送到樹洞。
松鼠在窩里翻騰一陣,找到了一顆松子,松子竟然是紫色,散發幽香。
它吱吱對小松鼠叫了兩聲,然后沖出樹洞,向悶油瓶離去的方向而去。
封三月和悶油瓶在叢林中行走,漫無目的,想要找到一處落腳地。
“把我放在這吧。”封三月說道。
悶油瓶沒說話,過了一會,說道:“明天吧,明天傷就差不多了。”
兩人都沒在說話,本身就是寡言少語的人。
“吱吱吱!”
身后傳來聲音,兩人回頭看去,發現是那只松鼠追了上來。
見到兩人回頭,又懼怕的向后退了一步。
用兩只爪子捧著一顆紫色松子,像是在送給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