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在次歸來時,渾身被雨水淋透,獸皮裙往下滴水,瘦小的身體不停的哆嗦。
在她手中,握著一株類似狗尾巴草的植物,上面沾有血水,顯然采摘的并不順利,受了傷。
但是看著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小女孩卻一臉振奮,很快配藥完畢。
這時看向封三月,發現已經靠在石塊上睡著,皮膚通紅,顯然發了很嚴重的高燒。
小女孩用一根植物根莖做成小管。
根莖宛若喇叭花一樣,上寬下窄。
放入封三月口中,又將一片葉子卷成漏斗形狀,小心將藥液送入封三月口中。
……
已經陷入深度睡眠的封三月,以往任何時候,在任何環境下,都會保持著警惕性。
可是這一次。
他睡的很沉,外界發生的一切,都已經渾然不知。
他做了個夢,夢在自己在孤兒院時被孤立,夢見自己長大后獨自在雨中練武,夢見在武館,被人排擠,忽視,辱罵甚至毆打。
一個人。
不管做什么,
他從來都是一個人。
意識突然猛沉,封三月只覺得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他眼皮很沉重,努力了很久之后,終于才在次睜開眼睛。
外界的雨已經停了,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泥土香氣。
看著不遠處的幾個小木桶,還夾雜著淡淡的藥香,以及一地的廢藥料。
突然間,封三月神色一震,他看見了地上,竟然有一塊,被血水染透的白布。
小女孩已經不知去向,但應該沒有離去,因為她的小竹簍里的物品還在。
封三月感覺高燒已經退了,發炎的傷口,竟然也消除了,應該是小女孩的藥起的作用。
悶油瓶的藥草,奇效也已經產生,傷勢竟然恢復了很多,照這樣下去,不出五天,他便能恢復巔峰。
這么重的傷勢,能在這么短的時間痊愈。
封三月不得不感嘆,悶油瓶的手段高明,以及禁區藥品的神奇。
封三月起身,想要出去尋找小女孩,對方等于救了他一命,他擔心小女孩出現意外。
但是,當他剛剛起身的時候,突然感覺一股沉重,疲倦,如潮水般涌向全身。
剛才一直躺在那里,沒有感覺,此時牽一發而動全身,立刻弊端顯露。
他一咬牙,站了起來,就要向外走去。
就在這時,一個瘦弱的身體,氣喘吁吁的提著一小包草藥歸來。
正是獸皮裙小女孩,見到封三月醒來,獸皮裙小女孩臉色一喜,“你醒啦大哥哥。”
她將草藥包放下,走到封三月面前,將小手放在封三月的額頭,小臉上滿是認真之色,像個小大人一樣。
“恢復的不錯,很快身上發炎的地方也都可以消退了。”小女孩認真點頭,似乎對自己的醫術很滿意。
封三月淡淡笑著,沒有說話。
“咳咳咳!”
小女孩突然咳嗽兩聲,用一個白色手帕捂著嘴巴。
封三月眉頭一皺,他看見手帕上面,有很多未被清洗干凈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