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韜看著這個仿佛在催眠一樣自傳的球,開始構思起了九十八天內創造生命的計劃。
這個看似不可能的任務,如果想要變成可能。就不可能解決完了一個難題,再解決另一個難題。
也就是說,需要許多項目同時進行。
等待項目有所結果的時候,再將這些項目各自完成的部分拼接在一起。這樣多線并行,最有可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
不過……
關鍵是……
“生命”的定義是什么?
王韜想到這里問道,“我們的‘生命’的定義是什么?”
薛旺對于這個問題也有所準備,他說道,“能與外界進行物質交換自我生長,能夠自身繁衍后代,傳承特性。”
“這樣的話……蛋白質病毒就不算了。”王韜將僥幸的心思放下了。
蛋白質病毒,就是朊病毒,它沒有DNA也沒有RNA,它在蛋白質里攜帶了一部分的遺傳物質也能夠繁衍。
但是,它卻沒有辦法自我繁衍,這一項不符合薛旺的要求,因此只能舍棄掉。
薛旺說道,“我這邊之前的想法也不知道對不對,我覺得支原體的結構好像最簡單,我們是不是能以某種支原體作為原型,從而進行復制。
雖然我知道你們有科研倫理的顧慮,但是這制造出來的生命,不在地球的話,哪怕用致病的支原體也沒有問題吧。
如果是重現美國的那個實驗,我這邊DNA片段現在就可以繼續拼接制作。
你們的話,只要設計出其它部分的方案,我來執行就好了。”
王韜這時候才想起薛旺那能夠直接看到分子和操控球里“萬物”的能力,他忽然對于創造生命有了信心。
當然了,他也把手伸進兜里,繼續記錄起了薛旺的行為。
大概過了五天的時間,王韜的師兄弟們一個個都來了。
篩選掉一些后,算上王韜還剩下十個。
王韜將這十個人,分成了五個小組,看是分別設計支原體的各個部分。
而他們設計完成的部分,就放到薛旺那里,由薛旺來進行實際操作。
隨著眾人的磨合,進度越來越快。
十天過去了,距離任務截止日期還有八十三天,團隊已經基本磨合完畢,一切都已經踏上正軌。
薛旺和團隊里的所有人一樣,每一天都是充實的一天。
每一天都能看到項目在進展的他,焦慮的心情也得到了緩解。
王韜也漸漸把握住了指揮團隊的節奏。
而對于這個原本處在學校角落里的實驗室,暑假還留在學校里的學生們,則有了各種各樣的傳言。
就在一切都不上正軌的時候,耽誤了一段時間的汪紅旗,終于也來了。
因為實驗的所有步驟,都要由薛旺來操作的關系,不太好離開的薛旺,這一次沒有親自去迎接。
但是,到了實驗室的汪紅旗,卻沒有感覺到什么落差。
他現在,只想著那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