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就端坐在岳夫人的旁邊,看起來與平日沒什么兩樣。
但宋寧卻發現他身上多了一絲細膩和秀氣。
雖極難察覺,但只要仔細留意,便能瞧出來。
“師哥,你昨晚練了一晚上,累壞了吧!”
岳夫人一邊說,一邊給岳不群夾菜。
岳不群表現得很正常,但宋寧從他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的心思,已經飄到了那辟邪劍法上。
當天晚上。
月明星稀。
客棧中,華山眾人睡下沒多久之后,岳不群房間的窗子推開,身影山動,岳不群便已離開客棧。
一直暗中觀察的宋寧立時悄然跟上。
一刻鐘后,發現這家伙來到了昨天晚上那片林子里。
到了之后,他從身上拿出袈裟,借著今晚明亮的月光,查看起來。
看了一會兒,岳不群抽出了腰間的佩劍,開始施展起劍訣來。
宋寧在暗中瞧著,只見舞劍的岳不群身形越來越快,劍招越來越凌厲,整個人幾乎快成了一團影子。
跟他之前的劍法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果然是名不虛傳的辟邪劍法!”
宋寧不再多待,悄然退去。
如此一連數天,岳不群沒晚都在林子里練劍。
白天則依舊是一派掌門的高手風范。
沒有人發現他身后有什么變化。
最關鍵的是岳夫人也沒有發現。
宋寧知道自己是時候出動了。
在岳不群自宮練劍的第六天,宋寧趁著沒人之際,叫住了岳夫人。
“怎么了寧兒?”
客棧后院角落,岳夫人瞧著宋寧,目中閃過一絲羞意,不知這徒兒為什么要特意叫自己來沒人的地方說話,竟讓他生出一種背著丈夫跟別的男人偷會的感覺。
“師娘……”宋寧表現出猶豫的樣子,“我最近發現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岳夫人瞧著宋寧,心想突然生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我發現……師父這幾天有些奇怪!”
“你師父?奇怪?”
岳夫人心神頓時一變,方才那些奇怪的念頭已全都消失,顯然徒弟是確實有事跟她談,而且還是關于自己丈夫的。
“對,就好像變了個人。最奇怪的是,前天晚上,我看見有人從客棧房間縱身離開,以為是有賊。
“我跟著那人一路追,追到鎮外的林子里,發現那人竟是師父!
“師父到了這林子里之后,開始練習劍法,那劍法十分奇特詭異,跟咱們華山派的劍法全然不同……”
“你是說你師傅在偷偷練習一門奇異的劍法?”
“對!”宋寧看著岳夫人,“那天晚上之后,我留心觀察,師傅每天晚上都會出去……”
岳夫人眼中立時驚現詫異。
腦海中回想這幾日丈夫的行徑,仔細想想,確實有些不一樣。
可究竟哪里不一樣,卻又說不聲來。
宋寧見岳夫人目中出現懷疑,跟著說道:“而且師傅一個人的時候,神態跟平時大不相同……”
岳夫人渾身一震:“如何不同?”
“我也不知該怎么跟師娘說,或許,今晚我可以帶師娘去親眼瞧瞧……”
此刻的岳夫人神色已經有些激動,胸口不住起伏,聽到宋寧說帶她去看,當即毫不猶豫同意。
“好。今晚你帶師娘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