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只是鎮魂街不太平,現在整個89區都不太平,也不知道是不是血池出了問題。”
“那就不是我們能打聽的了,血池出事,我們大家一起跟著遭殃。”
“是啊,這日子真是越來越難了……”
眾人邊聊邊走,倚仗著人多勢眾,并沒有將方才的異樣放在心上。
護生司對于預備隊員的訓練很是松散,換作是正式的小司,勢必會警惕一二。
……
而這邊,躲在陽臺邊的陸遠方神色肅然,凝視對面樓頂的黑色蟲影。
月光撒落在體型堪比小汽車的巨型蝗蟲身上,在那堅不可摧的外骨骼上反射出絲絲金色光芒。
黑金飛蝗,看其背后隆起的蟲翅,最起碼也是領主級的一級寄生獸!
非血能進度90%以上的一系血能師不可力敵。
如果是二級寄生獸……那當他沒說。
此刻,陸遠方絲毫不敢出聲,生怕被黑金飛蝗盯上。
至于那些逐漸遠去的黑甲血能師,自然是黑金飛蝗的真正目標。
“滋滋滋……”
這時,黑金飛蝗振翅,聲音微弱至極,一瞬間便潛伏于月色下的陰影中,悄然向一眾黑甲血能師飛去。
在這個世界,蝗蟲成了“刺客”。
“我說老王,你怎么……不好,老王呢?”
“怎么回事……”
“糟了……”
閑聊中的隊伍突然發現消失的隊友,立時拔出血刀背靠背做好戰斗準備。
掃視這片死寂的街道,眾人心中的恐慌開始蔓延,握緊血刀的手心滲出汗水,隨時準備喚醒封蠱石中的寄生蠱。
“發現了嗎?”其中一人警惕四周,低聲問道。
“沒有,會不會已經走了。”
“應該……”
“嚇!!!”
這人剛出口,眾人頭頂猛地襲來一股惡風,尖銳的嘶吼帶著漫天惡心粘液撲下。
“噗嗤!”
血液飛濺,一名黑甲血能師頭顱滾落在地,剩下的黑甲血能師心驚膽顫暴退十米開外。
“咔咔咔……”
“嚇!!”
黑金飛蝗六條反射幽光的蟲肢踩踏地板,碩大的金色復眼泛起兇殘光芒,它揚起如刀鋒般的染血前肢,在那獠牙交錯的口器中輕輕舔舐著。
“黑金飛蝗!!”
眾人心中顫抖,臉色煞白。
“該死,竟然是領主級的一級寄生獸,我們今天懸了。”
“太詭異了,黑金飛蝗怎么會獨自出現在這里……”
“別管這么多了,先活下來再說。”
“我們分頭跑!”
“好,只要鉆入巷子,以黑金飛蝗的體型根本抓不住我們。”
“好,我數三聲一起跑,一,二……靠,你們這些狗娘養的等等我!!”
還沒等數到三,眾人便已四散逃向街道兩旁的巷子。
黑金飛蝗揮舞前肢嘶鳴一聲,振翅同時后肢輕躍,黑影閃爍間便將一名剛剛喚醒寄生蠱的黑甲血能師撲倒。
“噗嗤!”
利刃前肢破開黑甲,側重防御的脾土系血能絲毫沒能護住要害,內臟被黑金飛蝗勾出流了一地,嚇得其余眾人背脊發涼。
這人手中的封蠱石滾落在地,卻不見鐵線蟲蠱蹤跡,顯然進入死去的人體后舍不得出來。
“嚇……”
又是數個起落,黑金飛蝗的跳躍速度快如驚鴻,每一次跳躍便會帶走一條人命。
而有了幾個倒霉蛋的“犧牲”,剩下幾人終于撲進漆黑小巷,滿頭大汗癱倒在地,氣喘吁吁望著死去的同伴心有余悸。
不遠處的巷口,陸遠方神色一凝,不愧是領主級寄生獸,對付黑甲血能師如砍大白菜似的。
正好試試古獸好感度!
身處狹窄巷子,體型不小的黑金飛蝗進不來,他沒在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