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以為夏時杳還在為上次的事而生氣,所以沒再以關沐的身份出現。
聽安格森那么說后,便再次化成關沐的模樣,來到陽臺前。
夏時杳正趴在陽臺圍欄上望著這邊,被他乍一出現驚了一下:“你、你干嘛突然出來嚇人啊!”
蘭斯也沒料到她會在陽臺這邊:“抱歉,我以為你睡了。”
“我是要睡了啊,晚安!”
夏時杳看到他還是覺得很尷尬,轉身要溜進臥室。
蘭斯瞬移到她面前,夏時杳措不及防,差一點點就撞上去了。
她趕緊后退兩步:“你、你有事嗎?”
蘭斯反問:“不是你有事找我?”
“啊?”夏時杳愣愣的。
很快,她想起自己之前跟安格森說的話:“我是想問問,你的傷怎么樣了。”
蘭斯眼尾溫柔起來。她是在擔心自己嗎?
“沒事。”蘭斯不想她擔心。
夏時杳不信:“我檢查看看。”
蘭斯知道她的意思:“那是獵人的銀蝕火毒,你治不了。”
“厲大叔也治不了嗎?”
“……”
蘭斯不說話,夏時杳就知道答案了。
她咬了咬唇想了下,又問:“那用我的血,能治嗎?”
蘭斯想也不想就回道:“不能!”
夏時杳把袖子一撩,伸到蘭斯面前:“試試才知道。”
“不用試!”蘭斯按下她的手,態度很堅決。
夏時杳覺得他有所隱瞞,追問:“是不是需要喝很多血,所以你才不試?”
蘭斯別過頭:“再多血也治不了!”
反而每次喝血的時候,就發作得更厲害;但不喝血,身體又撐不住。
這就是銀蝕火毒可怕的地方!
“那要怎么辦?”夏時杳小臉黯然。
枉她學了那么多醫術,卻一點忙也幫不上!
蘭斯寬慰她:“厲海已經在想辦法了。”
“哦。”夏時杳還是很郁悶,“如果能用血治療就好了……”
蘭斯聞言,看著她的目光有些灼熱:“你很擔心我?”
“當然擔心啊!”夏時杳脫口而出。
蘭斯朝她靠近一步:“為什么擔心我?”
夏時杳眨眨眼:“我們不是朋友嗎?”
相處這么些日子,一起經歷了那么多,夏時杳覺得他們可以算是朋友了。
“只是朋友?”
蘭斯又朝她近一步,低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蠱惑的味道,“沒有其他嗎?”
“其他什么?”夏時杳有些恍神。
迷離朦朧的眼眸,和微微張開的粉唇,仿佛在考驗著蘭斯的意志力。
可他不想再嚇到她!
而且,他不想再以關沐的模樣,對她做出親密的舉動。
“很晚了,明天再說吧。”
蘭斯結束了這個話題,消失在夏時杳面前。
夏時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