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也嚇蒙了,一把抓住她,我們三人就往臥室里跑。關上臥室門,將門反鎖后那個女讀者才反應過來,終于哭出了聲。”
段文插話問道:“你一直沒有看見那桶里有什么?”
胡婧微微點頭:“在那女讀者驚慌往回跑的時候,我才隱約看到了桶里面的東西,不過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所以你看見的,應該是一顆人頭,在那桶裝水里面?”陳筱猜測。
“對。”聽了她的猜測,胡婧心里對著兩名警察的期望越來越強烈,她直覺感到這一次來的警察一定可以解決這件怪案,連帶看著段文和陳筱的眼神也清亮了很多。
“我當時依稀看見了那顆人頭,但被嚇得最慘的那個女讀者她看得更為真切,她說那顆人頭的長發在水中飄曳,一張臉正對著當時把布套拉扯開的她,要不是有那透明塑料桶阻隔,這女讀者都懷疑對方可以直接把水噴到她的臉上。”胡婧道。
“不過我們等到天亮后,壯著膽子出去一看,那桶裝水里卻什么都沒有,布套被拉扯一半掛在桶上,里面的清水干干凈凈的。”胡婧面色蒼白,帶著愧疚的道:“從那次之后,我這兩名女讀者再也不敢來了,聽說被嚇得不輕,還跑去看了心理醫生。”
“你就沒想過……”段文開口詢問。
他的意思是既然都能肯定是撞鬼了,胡婧就沒想請一位陰陽先生,或者道士、和尚什么的,到屋里幫她驅驅邪。
胡婧自然知道他的意思,點了點頭:“我找了觀心法師,他在白鷺州很出名,他來看過后說我犯了黑水煞,當天就在我家里做了一場法事,還告誡我未來一個月不能碰水,這樣就可以等待黑水煞自行消失。但我卻感覺那水里的東西是阿蓉,不是什么黑水煞。”
“也就是說,你現在不碰水,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按照這觀心法師的要求來的?”段文問。
胡婧點頭。
“后來還有沒有做其他什么?”陳筱又問。
胡婧道:“我還去求了一尊陸地佛,放在臥室里。”
“陸地佛?”段文皺了皺眉,“沒有聽過。”
隨即他的目光投向胡婧的雙手臂彎處。
胡婧將右臂衣袖挽起,伸到段文和陳筱面前,只見上面還有針孔印。
“注射生理鹽水,還不是等同于接觸水了,這個方法可行嗎?”段文好奇。
胡婧道:“觀心法師說可以,而且我已經注射了兩次,近段時間也沒有再看見其他異狀。”
“你自己注射?”
“不是,我找的一名社區醫院的護士。”
段文點頭,此時他心里卻在想,不知道這觀心法師和高先生比起來,哪個要厲害些?
不過毫無疑問,觀心法師的處理方式比起溫柔的高先生來說,要狠了許多,而且這些手段也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