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傾游上岸的時候,卻看到陳木涼雙手捂住了胸前,可憐巴巴又兇巴巴地盯著他看著。
“怎么,還想打本王一巴掌不成?”
李傾白了她一眼,抹了臉上的湖水,不爽地問道。
“我的衣服……”
陳木涼往后退了幾步,怯生生地指了指已經飄到了湖心的裙子,欲言又止。
李傾這才發現她的衣服在慌亂之中還沒撈上來,難怪上了岸還站在那里,想必是怕下了水被他欺負所以一直猶豫著?
李傾瞇起了促狹的雙眼,將目光收回落在了陳木涼的身上,輕笑著道了一句:“別遮了,這里就我和你兩個人,該看到的本王早就看到了。再說了,你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李傾!你信不信我一刀殺了你!”
陳木涼聽罷氣急敗壞,從裹胸里拔出了那把飛雪刀就要去跟李傾拼命,卻發現自己拔出刀的方位有點奇怪,又迅速低頭,然后硬生生地將原本白凈的小臉蛋憋得通紅。
李傾見她這般模樣覺得甚是好笑,亦覺得比那些名門閨秀好像少了點什么又多了些什么。
這般令他又好氣又好笑的感覺催使著他第一次沒有跟冒犯自己的人計較。
李傾笑了笑,然后指著湖心的裙子說道:“你想我去幫你拿衣服?”
“哼!”
陳木涼一甩頭,不愿意再搭理他。
“哦?難道不是?那成。那你就在這兒呆著,本王衣服濕了,得回去換衣服了。”
李傾心情大好,故意佯裝一副要走開的樣子。
“一。”
“二。”
“三。”
李傾邊走邊壞笑著數著步子,果然沒走多久,后面便傳來陳木涼認輸的聲音。
——“回來!替我……去撈裙子。”
李傾的嘴角上揚,眼中掠過了濃烈的捉弄之意。
他緩緩轉過身,似乎十分憂愁地說道:“唉……我這個人呢,有個毛病。就是別人請我幫忙的時候呢,我得聽到人家喊我爹爹,我才樂意幫忙……”
說罷,李傾邪魅一笑,給了陳木涼一個只可意會的眼神。
陳木涼差點當場升天去世。
她鼓著腮幫氣鼓鼓地盯著李傾,雙眼瞪得跟銅鈴一般,滿臉漲得通紅通紅。
“嗯?不喊我啊?那我可走了。”
李傾佯裝轉身,卻聽得后面傳來了有氣無力的一聲——
“爹爹。”
某人笑顏逐開,瀟灑轉身,凝視著眼前快要七竅生煙的小女人,燦爛地道了一聲:“欸!等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