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是不是越聚越多,大有擴散開來越過邊界的趨勢?”
關東老頭緊鎖眉頭,撇著八字胡著急地問道。
“是啊……”
陳木涼朝著他白了一眼,耷拉著肩膀垂頭說道。
“丫頭,那玩意兒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你要離它遠一點。”
關東老頭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緊皺著眉頭拉過了陳木涼說道。
陳木涼卻欣喜地一把拉過了關東老頭的手臂,問道:“老頭兒,快說說,這是個什么玩意兒?”
“這玩意兒來頭可大了……”
關東老頭雙手揣袖口,深嘆一口氣道到:“這東西叫黑蟻蜉蝣,乃是漠知洲的一個神秘物種,亦是月舞洲月麒麟的克星。傳說中,此物現,天下必將有大亂。”
“月麒麟?克星?那是什么?”
陳木涼聽不懂關東老頭在講什么,只知道這黑蟻蜉蝣斷然不是個好東西就是了。
“月麒麟乃是月舞洲皇族世代看守的神獸,不亞于棲凰洲那幾個長生不老怪物的存在。傳說之中千百年前一場大亂,便有一位蓋世英雄腳踏月麒麟平定了五洲大亂。最后英雄離去,獨留月麒麟在月舞洲。”
“這也是為什么月舞洲國力雖弱,卻無人敢輕易動其的原因。”
關東老頭說得興奮處唾沫橫飛,仿佛身臨其境一般。
——看來,家里這位的老頭兒對英雄的情節很深啊……
陳木涼搖搖頭只當聽了個故事,她托腮沉思了片刻,又問道:“月舞洲二皇子是誰?我今兒見到他了。”
“二皇子晉月舞?他乃是月舞洲年輕一輩中封印之術學得第二牛的一位。怎么,你還能在這兒遇到他?丫頭你怕是想男人想瘋了?”
關東老頭并不相信,他打趣兒地看向了陳木涼,揶揄著她說道。
“老頭兒你別胡說。我今兒還真遇到他了。不知道為何,他對我使出了很奇怪很厲害的封印之術,金光閃閃的。若不是李傾及時趕到,怕是我已經成石頭了。”
陳木涼聳聳肩,兩手一攤說道。
“他對你使出封印之術?怎么會呢……沒道理啊……這完全沒道理啊……”
關東老頭見陳木涼不像是在說笑,這才左一個搖頭右一個搖頭,百思不得其解地喃喃自語道。
半晌,他將目光落在了陳木涼的衣領之間——那里,有一根白色的羽毛。
關東老頭輕手輕腳地將羽毛拔了出來,赫然發現,羽毛的尖端竟盡是這種黑蟻蜉蝣在不停地躥動!
“啊!!!這玩意兒怎么會在我的身上!!!”
陳木涼頓時一陣毛骨悚然,渾身難受地抓來抓去。
“木涼,低頭!”
關東老頭一把扯過她的領口皮膚和羽毛接觸之處,低聲命令道。
陳木涼低頭,關東老頭卻見她那處皮膚一片光滑之色,并無半分被侵蝕之色。
“奇怪了……”
關東老頭快速將這根羽毛燒了,然后又以內力之火焚之,良久才喃喃嘆道:“這黑蟻蜉蝣侵入肌膚斷沒有不入的道理……”
“老頭兒,這玩意兒跟李傾指尖的一模一樣!”
陳木涼一沉眼眸,驚呼道。
“木涼,你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么可疑的人?”
關東老頭難得正經而嚴厲地板起了臉問著陳木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