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今天還有曹曉和在,我能轉移話題,要只是我單獨帶你來,肯定就著了你的道了。
果然,我媽媽說得很對,單獨和男孩子出去,很危險,很難好好地保護自己。
曹曉和當即滿臉興奮地點了點頭,道:“欸,好嘞。”
自信非常。
然后立刻開始了夾石頭的操作,曹曉和還試都不試,就直接開干。
第一手就直接把下面的盒子都給掀翻了。
曹曉和當即一愣,臥槽??
啥情況。
然后他拿著鑷子在空中試驗了幾下,才反應了過來,哦,原來是這樣。
不就是反著來嘛。
“師姐,剛剛是個誤會,是我太著急了。”曹曉和解釋著,然后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右手的操作上。
移動鑷子,看著鑷子到了石頭的上方后,
下沉,捏住。
用力地捏住。
升起來,移動!
曹曉和把劇本都寫好了。
石頭也夾住了,只是在上升的過程中,石頭piu一下飛了出去。
bangbangbang!
在不知材質的盲盒盒壁上反彈了好幾次后,哐啷啷一下子地掉在了底部。
曹曉和當時人傻了!
他不信邪,再試了一下。這次他不敢用大力氣了,
到了空中的時候,那不規則的石頭就掉了下來。
哐啷啷地掉在底部作響,并不是丟進盒子里的那種沉悶的聲音。
當即,曹曉和把鑷子一放,臉上含笑,一副求教的語氣說:“師姐,這東西還是沒那么容易玩,要不你再給我講一下吧,這力道的控制,該怎么控制得好?”
方泥馨感慨了一下,暗道:果然,那句話還真不是必然,并非所有的男生在外科上就有絕對的天賦。
一個是學會了,另一個人學廢了。
便道:“其實這個器械的練習分有很多步,第一步是先把石頭給捏起來,然后放下,練習好夾石頭的力道。”
“然后才是移動,最后才是從這盒子旁邊練習夾起和放下兩步。”
“你一步跨得太大了。所以像現在這樣很正常。”
“不過這寫字是一氣呵成的,要不你來試試?”
曹曉和的眼睛瞪得老大,心說:要不是你是師姐我都想打你了,那我能和陸成這樣牲口比么?他是人么?
嘴里卻十分羞澀地不好意思說:“這就?”
“有些難為我了吧?”